是要過皇宮一頭。
老八這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解縉側過頭,看到了秦王神古怪,他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書生意氣的憤慨,牙齒咬得咯咯響:
古人云雙數為,單數為……潭王目無法紀,踐踏禮制,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簡直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憤,焉能有長久之理?
解縉義憤填膺,痛斥著潭王朱梓的種種罪行,越說越激,聲音雖然得低,但那子咬牙切齒的勁兒,跟要當面討伐似的,說到後來,連脖子都紅了。
一雙清秀的眼睛裡燃著火,那火不是普通的怒火,而是讀書人見了禮崩樂壞之事時,從骨子裡迸出來的那種痛心疾首。
他說話的時候,兩隻手不自覺地攥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掐得掌心生疼,但他渾然不覺——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旦義憤上頭,便什麼都顧不上了,滿腦子只剩下那些禮義廉恥天地綱常,旁的一概不論。
這是解縉的本——
他這個人,一輩子都改不了這病,見著不平事就要嚷嚷,見著逾矩之人就要痛罵,管你是王侯將相還是市井屠狗之輩,他那張從來不知道什麼二字。
可是這些話,聽在朱樉的耳朵裡,卻很刺耳。
怎麼說呢——
總覺得這小子是別有用心,是在拐著彎的罵自己。
要知道,他做下的那些齷齪事,無論是哪一條,單單拿出來,都比潭王朱梓有過之而無不及。
解縉罵潭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可他自己呢?
盜嫂金,私通弟媳,與庶母有染。
解縉罵潭王天地不容、人神共憤,可他朱樉幹下的事,只怕連閻王爺看了都要倒吸一口涼氣。
於是朱樉抬起手,悄悄給瞭解縉一個暴栗——
啪——!
疼!!
解縉捂著額頭,發出一聲痛呼,眼眶都紅了。
他瞧了瞧前方,確認小宦沒注意到這邊,才轉過頭,小聲委屈地問道:
表姨夫!怎麼又打我?我哪兒說錯了?
朱樉哼哧一聲,沒好氣地說:
像老八那種敗類和人渣,本就沒資格跟爺相提並論,懂嗎?
說到這,朱樉出很不爽的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哼了一聲:
就他!一個人間之屑,也配跟爺比?
呸——!
:了屈委加更,水霧頭滿得搞縉解把,口一了啐樉朱
……您是不又,王潭是的罵我?了比他跟您拿候時麼什我……我
。話說再沒,聲一哼冷,眼一他了斜樉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