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做錯了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做錯了之後便是自願一條道走到黑,永遠不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知道自己錯了,並且能改正自己的錯誤,才能回頭。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有的人一直這麼走下去,反而把自己墜了深淵。
當然也不是說回頭了,就一定是好人。
一個人之前做了那麼多可惡的事,總不能因為一句我已經在改了,就能讓別人放下仇恨。
只是孃親與爹爹之間的仇恨,更多的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並沒有牽扯到別人的上。
所以若是他們自己願意原諒自己,願意原諒對方,那麼繼續走下去就十分的簡單。
若是他們其中一方都不願意原諒自己或者是原諒對方,那麼這段依舊是沒有結局的。
們自然是希孃親和爹爹能在一起,但這樣的前提是爹爹和孃親願意放下自己心中的心結,再一次把心給對方。
若是雙方不願,們也不強求。
這世間的活法總有千萬種,總不可能守著一種活過此生,那樣會是多麼的無趣,那會錯過這世間多的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這條路走到最後,是歡喜還是後悔,只有本人才知道。
突然出了意外,不知怎的,在院子突然來了一群人,看著這一群人著的服飾,便知道是出自統教。
統教那邊對於教主新發布的命令也十分的疑,當年主失蹤以後,教主就更加的瘋狂了。
今日在蘇州城的暗探,突然發現蘇州城來了一個與主長得十分相似的孩。
之後,教主便發出命令,要將這孩子帶回統教,也不知道這孩子與主究竟是什麼關係,能讓教主如此在乎。
“小姑娘,跟我們走吧。”
思卿擋在唸卿面前,“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讓我妹妹跟你們走?”
“我們想要帶走的人,就沒有帶不走的。至於緣由,還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知道的。”
“你們這是要搶人啊。”念卿冷冷看著這些人。
“小姑娘,我們現在好聲好氣的與你說話,自然是希你能自己懂事,跟著我們走。
若是非要我們手,這在場的人可沒幾個能活得下來。我統教的名聲,江湖皆知。
在這兒的人不過是一群武功低下者,即便其中有一兩個武功高強的,又怎麼能與我們統招這麼多的人抗衡,跟我們走才是最明智之舉。”
“統教是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也不興趣,我只知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講大話了。”
上一個的墳頭草都比這領頭的人高了。
時瑞時桉還有思卿直接手了。
他們知道念卿的邊有不的暗衛,就算沒有那些暗衛,念卿也有最大的殺,這些人本不足為懼。
什麼統教,他們就聽過母親提起過幾次,有多厲害,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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