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兒可是這揚州第一才,那是琴棋書畫樣樣通,比這個只擁有容貌的賤人好上百倍。
這麼想著鄭夫人心中也舒坦了不,反倒是鄭老爺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有些不舒坦。
就算他對這個兒不在意,就算這個兒不是他的脈,但也是鄭家的兒,怎麼不派人去教導一下。
婉清那可是在人人稱讚的存在,若是荼靡在金家暴了真實份,那可怎麼辦,屆時他不就是失去了金家這麼一個好的親家。
鄭夫人此刻想著自家的兒的好,倒是沒有注意到旁鄭老爺對自己的不滿。
然後溫和的說道,“荼靡既然回家了,就不要如此拘謹,快坐下吧。”
“多謝母親。”
懷恩坐下後,鄭老爺也開口說話了,“荼靡,你怎麼把自己弄這副樣子了?
好歹也是我們鄭家的小姐,你這樣豈不是讓外人覺得我們苛待了你?
還有你的名字荼靡,怎麼起自己懷恩來了?”這樣子出去,讓別人怎麼看他們鄭家。
懷恩一時間竟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說道,“不是的,在莊子上大家都比較忙碌,所以這種布麻是最方便做活的。
兒自己懷恩,是因兒本不是鄭家的孩子,是因為父親母親心善,才讓兒留在了鄭家,所以恩。
也就在離開鄭府之後給自己改了這個名字,如今也就習慣了。”
鄭老爺聽到懷恩這麼一說,倒是心裡舒坦了不。
雖然柳姨娘最後做錯了事,但不否認對這孩子倒是教養的不錯。
只是又想起懷恩剛才說的話,又有了幾分不滿,“我鄭家的小姐何時就要做活了。
這莊子上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沒有點規矩了,居然敢讓主子去做活。”
“老爺,這,我們家有不莊子,這難免其中一些莊子上的人奴大欺主,都是妾沒有管理好。”
鄭老爺嘆了口氣,“也罷,你又不時常去莊子上,怎麼知道那些人欺上瞞下的。
荼靡你既習慣懷恩,私底下這麼也可以,家譜上你的名字就不改了。”
“是,父親,懷恩明白。”
“你把手出來。”懷恩將手出來之後,鄭老爺看著那蠻手的繭子,也就說道。
“你不必擔心,我會讓大夫為你配一些藥材,將你這手上的繭子全部去掉。”
“是,多謝父親。”
“對了,你既幹活了,那麼上是不是也過傷。”
“是,每年要在大雪之前去山上撿一些柴火,所以……”
“柴火,莊子上不是該用炭嗎?”
“父親,莊子上大部分都是貧苦人家,銀炭這種東西也就僅供府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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