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能早日攢下來足夠的錢,能早日為自己贖。
幻想著自己飛上枝頭當凰,這是不切實際的。
不能說這世上沒有這樣的例外,但例外終究是例外,不是常態,不是什麼時候都是作數的。
與其想這些虛幻飄渺之事,不如來些實際的,能讓自己離苦海,過上平常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不過人生嘛,本來就是賭場,總有人要賭一賭,想要試一試。
對於那樣的人,不管怎麼勸說,都是沒有結果的。
與其如此,不如讓他們自己去嘗試,若是撞了南牆能回頭,那證明還有悔改的機會。
若是不能,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命,能走向什麼樣的結果,也與他無關。
墨淺想到這件事之時,心中也是黯然的。
雖然他是被百家寵到大的,可偶爾看見孩子們被自己的阿爸阿媽擁護著的時候,他是羨慕的。
可他的阿媽早逝,生父是誰也不知道,自然奢求不到這樣的溫馨畫面。
不過好在與懷恩相比,他卻是幸福的。
他雖然沒有阿爸阿媽的疼,卻獲得了整個寨子的疼。
至在這裡大家都會想著他,每一家每一戶有什麼好吃的,除了想著他們自家的孩子之外,便是想著他。
他不只是阿媽的孩子,也是整個寨子的孩子。
他是族長爺爺選定的繼承人,便要領導好整個苗疆,照拂好整個苗疆,要讓苗疆的子民們能安居樂業,快快樂樂的生活。
他不是一個好人,因為做好人太難了,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
他上的擔子很重,有這個擔子在,他也沒有那個時間做什麼好人。
濃朱是他生命中的亮,是在他遇見別的孩子被阿爸阿媽疼之時,心低落時,出現的一縷。
他很高興濃朱能想著他,也很高興能和濃朱日日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配得上濃朱,濃朱是大司命的孩子。
在族中也是因為天賦極好,所以才為大祭司的繼承者,為了聖。
苗疆之的各種職位不是依靠的緣,而是依靠天賦和能力。
濃朱天賦好,能力好,所以大家都認可濃朱聖的份。
濃朱是鮮豔的,是鮮活的,與他是截然不同的。
他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是否真的能配得上,所以他不敢將自己的宣之於口,不敢告訴濃朱他心中所想。
他怕濃朱只是把他當做是阿哥,只是把他當做一起長大的玩伴。
他怕把這個事挑明瞭,說出來以後和濃朱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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