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曾經是我大哥的部下,後來投靠我了,就因為這件事,太上皇時不時盯著魏徵,但凡魏徵敢犯錯,太上皇就要砍他。”
“凌天小郎君,這件事,我也可證明。”
“不準大唐子民吃鯉魚這個命令,確實是父皇他老人家下的。”長孫皇后也接著說道,眼下這個時候,只要不是很過分的事,李二都是讓著李淵的。
“呃!好吧!”
“我還以為魏徵這傢伙,是真的不怕死呢?”凌天笑道,魏徵也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李二想要當明君,當聖君,所以不會真的殺自己。
可太上皇李淵,他可不管這些,怒他的話,那可是真的會殺人的。
“哼!哼!”
李二一聲輕哼道“魏徵這個老傢伙,他不怕死?他可賊著。”
“先不管魏徵了,老李,關於這一個命令,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收回去,魚這個東西營養非常的富,本來老百姓可以吃的東西就,還有很多老百姓都吃不飽飯,還將他們吃魚的權利都給收走了。”
“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凌天義正言辭的說道
“什麼避諱你們李唐的李,你大不了可以讓鯉魚換一個其他的名字,就如同其他人避諱你皇帝的名字這般,為何要止捕殺鯉魚呢?”
“好!”
“我回去之後,立刻就把這條令給取消了。”李二說道
“除了鯉魚,那這個牛呢?”
“你怎麼說?”李二問道
“牛啊!”
凌天微微一笑道“我養的這個老黃牛,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發了瘋似的,一頭撞在牆上,把自己給撞死了。”
“這不,牛都死了,總不可能把這些牛給浪費了吧!”
“噗!”
聽到凌天這話,長孫皇后忍不住噗了出來。
就連李二也忍不住白了凌天一眼,說道“臭小子,你怎麼也學程咬金這個混賬東西的,這幾個月下來,他們將後院撞死的牛,沒有十頭,也有八頭了。”
這幾年來,隔三差五就有史臺的人舉報程咬金,說他私自宰殺黃牛。
單單是這一件事,參程咬金的奏摺,怕是都有幾百本了。
可每一次,李二把程咬金過來,當庭質問時,程咬金就一個理由,他們家老黃牛發瘋,自己往牆上撞,一下就給撞死了。
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既然牛都撞死了,還能浪費這一牛不,自然是吃了。
而且!
他們國公府的下人都可以作證,那頭牛確實是自己撞死的,畢竟,程咬金在殺牛的時候,也都會分他們一塊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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