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一臉鎮定的淳于越,頓時慌得不行,更是抑制不住的抖起來,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了凳子上。
“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啊!”
“你再說一遍,陛下下了什麼聖旨。”淳于越不敢相信的問道
“老師!”
“您不是一直教導我們,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必須得鎮定,不要慌嗎?”這位儒生問道
“混賬東西!”
“啪!”
下一刻,淳于越直接一個掌過去,狠狠地甩在這個儒生的臉上,說道“為師還用得著你來說教嗎?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趕的,你再說一遍,陛下下了什麼聖旨。”
“我……我!”
被扇了一掌之後,這位儒生頓時懵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隨即戰戰兢兢的說道“陛下說,是我們儒家蠱了扶蘇長公子,把扶蘇長公子給教壞了,今天長公子要罰被貶到上郡這個地方,那我們也要跟著一起罰,也要被貶到上郡去追隨長公子。”
“而且!”
“陛下還說了,我們儒家不是要教化萬民嗎?”
“我們儒家覺得修築長城是一件殘暴的事,他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倘若我們儒家出手,可以教化匈奴,讓他們不再侵犯我們大秦帝國的邊境,不再擾我們大秦帝國的老百姓,到時候可以封我們儒家為國教,更是可以給教化匈奴的這些弟子封爵。”
“咱們這些只是第一批,如果能夠起到效果的話,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儒家弟子,分別派遣到周邊這些國家,教化他們。”
“陛下還說了,給我們三日的時間,將家裡的事理好。”
“三日之後,便跟隨長公子一起上路,前往上郡。”
“對了,陛下還說了,咱們前往上郡之後,不能和長公子待在一起,咱們儒家這些弟子,必須得站在第一線,直面匈奴。”
“什……什麼?”
在聽到這番話之後,淳于越就只覺天都塌了。
他的這些弟子沒什麼見識,不知道匈奴的騎兵有多兇殘,不知道匈奴的這些人到底有多恐怖,還以為匈奴不過只是紙老虎而已。
但他知道,他可是親眼看過匈奴那些人吃人的場景,這可是把他給嚇壞了。
雖然他口頭上把儒家吹噓的很厲害,隨隨便便就能教化匈奴,但他自己很清楚,匈奴本就不是他們儒家所能夠教化得了的。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們儒家現在本就接不到匈奴。
反正不用衝鋒在第一線,在接不到,不用直面他們的況下,我怎麼說都行,我還說匈奴的單于,曾經還跪在我的前面,請求我教化他們匈奴。
可沒想到,他們這位陛下竟然黨當真了,還真把他們推到第一線去了。
這下可咋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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