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一切就都按照先生您的意思辦吧!”扶蘇毫不猶豫的說道,對於淳于越這些儒家弟子,他已經沒有任何的了。
如果還有一的話,那也只是恨意。
儒家這些虛偽的傢伙,騙了他這麼久,還險些害的他們父子反目,害的他為大秦帝國的罪人,他們實在是罪不可赦。
對於這些虛偽的人,如果就這般殺了他們,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就應該把他們給送到邊境之地,讓他們去一下匈奴人的恐怖,看一看,他們所謂的教化和皮子,能不能夠對付得了匈奴人。
頓了頓之後,扶蘇隨即站起來,對著凌天拜了三拜,神凝重的說道“謝先生對我的傳道,授業和解之恩。”
“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扶蘇的地方,但請先生吩咐,扶蘇必將萬死不辭。”
“好了,起來吧!”
凌天右手一揮,隔空將扶蘇給拖了起來,隨即說道“用不著謝你,要謝就謝你父皇吧!要不是看在你父皇的面子上,為師才不會來搭理你。”
“就這樣吧!”
這會兒的淳于越等人,還在那裡誇誇其談,認為憑藉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在意道德之力的約束,肯定能夠說通嬴政,不讓他們這些儒生前往上郡。
然而!
還沒等他們聯名上奏嬴政,讓他收回命。
下一刻,一道由朝廷釋出的詔令,就這麼在咸城裡面傳開來了,說是以淳于越為首的儒生,為了天下大義,為了能讓天下的老百姓能有一個安穩的日子,帶領門下的儒家弟子,再三懇請陛下,說要用他們儒家的思想和理念,去教化匈奴人。
一開始,陛下其實是不答應這件事的,因為匈奴人毫無人,本就不是一群能夠被教化的人,想要征服他們,那就只有先打服他們才行。
但淳于越為首的這些人,再三請求,說他們繼承先賢意志,旨在教化眾生。
為此,他們本無懼死亡。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教化匈奴人,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從而改過自新。
無奈之下,陛下只好答應他們的請求,全了淳于越的請求。
當這個訊息,傳到淳于越他們這些儒生的耳中時。
直接愣住了。
這下咋整呢?
嬴政的這一份詔令下來,等於直接把他們這些儒生給架起來了,但凡他們這個時候聯名上書,要求收回命的話,那他們這些儒生可就要為一個天大的笑話了,儒家這麼多年來塑造的形象,也將徹底的崩塌。
可若是去了那邊,面對兇殘的匈奴人時,九死一生。
一邊是自己的小命,一邊是他們儒家積攢了上百年的名譽。
這還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這邊是凌天的計劃,完全就沒有給他們選擇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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