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說謊了,和尚,你的表演太拙劣了!”
小和尚哭喪著臉說道:“小和尚只是佛門中人,除了一皮囊之外,並無其它可以要價的才藝,於是我只能假作牧公子,以期能賣個好價錢。我說的都是真的,殿下如果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殷秋白厭惡的看了眼小和尚,覺小和尚不像是在說假話,但正因為不是假話,才愈發噁心了。
真是毫無底線的和尚!
非但令人作嘔,還讓人到棘手。
對自己都如此毫無下限,更不要提對他人的手段了。
殷秋白讓人把小和尚押下去,並派了人嚴加看管。
不是不信小和尚的話,小和尚來此要改道去阻截齊國京城的銳這件事,信。
但是小和尚冒用牧青白份,是否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很難說,所以只能假定他有!
“唉,牧公子,你究竟在齊國京城做了什麼啊?竟然有種山崩海嘯的迫近。”
小和尚指明的方向很清晰,但是殷秋白沒有著急改道,因為本來一開始就只是奔著牧青白而來的。
阻截一隻軍隊,並不在的計劃之。
若是真的聽小和尚的,改道阻截平叛軍,怕是會耽擱不時間,一旦被對方咬死,很可能沒法抵達齊國京城。
殷秋白知道行軍打仗最忌心急,於是耐住子等著。
等小和尚先坐不住。
但沒想,小和尚坐得住。
手底下將士來報,這一整天了,小和尚一點作都沒有。
甚至還在軍中吃得跟個死鬼似的,是羊就吃了一整隻。
負責看守的校尉還說從來沒見過這麼能吃的人,哪怕是不知飽腹的豬也沒有這麼吃的啊,羊還不算在,他一個人就吃了三個將士一天的分量。
殷秋白坐不住了,在晚上的時候,讓人將小和尚帶到了軍帳。
小和尚一進門,就看到了放在沙盤旁的一碗糖水,眼睛一下子就挪不開了。
殷秋白端起糖水,敲了敲沙盤:“眼嗎?”
小和尚掃了沙盤一眼,又跟著糖水:“眼!”
“眼?那你說說?”
“齊國京城附近地勢,殿下打算直接以齊國太子的份奪取京城嗎?”
殷秋白淡淡的說道:“我不相信你。”
小和尚苦笑道:“我知道殿下對我有戒心,但是這一次絕對不騙人,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半字虛假,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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