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和法正進了大廳,僕人們很快就給他們端上來茶水、點心。
關羽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此刻空的,就他和法正兩人在這裡,其他人都沒有來。
關羽覺非常的奇怪,他來的時間已經不算是早了,為何就只有他來呢。
法正自然不能告訴關羽,今日就是請他和徐庶兩人前來而已。
“雲長是不是很好奇,為何此時就只有你一人到?”法正率先打破了沉默。
關羽下意識地點頭。
法正苦笑地說道:“別人都以為吾法正乃是刑部尚書,當朝大員。理應門客上百,迎來送往,絡繹不絕。關羽眉頭皺,他聽出了一些不正常。
法正嘆息道:“事實上,吾在朝堂上形單影隻,來往之人,也唯有元直。其餘人等皆是與吾敬而遠之。”
其實這就不是事實。法正是在營造自己淒涼的人設。
關羽平時都是深居簡出,與法正等人沒有集,故而不知道法正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法正面容很是無奈地喝了一杯酒,說道:“哪怕今日吾誕辰,給他人送去請帖,也沒有幾個人前來。吾也明白,對於他們,吾終究是一個外來者。”
關羽聽到這些,心裡湧出了一快意:誰你法正背叛了大哥!
在關羽看來,劉備對法正很不錯了,完全當了自己人。而法正為了榮華富貴,居然假死來,投奔了劉俊。
法正看火候差不多了,於是開始了他的表演。
法正重重地喝了一杯酒,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哽咽,說道:“雲長,今日承蒙您賞臉,前來參加在下的壽宴,在下激不盡。今日,藉著這壽宴的機緣,藉著這杯薄酒,在下有一肚子的苦水,想向雲長傾訴,也有一件在在下心頭許久的大事,想向雲長澄清!”
“澄清?”關羽輕輕一笑,說道:“法大人現在貴為朝廷六部尚書之一,手握權柄。有什麼事需要和吾澄清的。”
法正聞言,臉上沒有毫不滿,反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愈發懇切,眼中甚至泛起了一淚。
如此演技,半真半假。
“雲長,你素來不喜在下,也明白很多人心中都對在下有著深深的誤會。在下不奢求您能立刻原諒在下,只求您能耐心聽在下把話說完,聽完在下的解釋,再評判在下的是非功過,再定論在下,是否真的是那種背主求榮、背叛主公的小人。”
“主公?”
關羽愣了一下,難道法正口中的“主公”是劉備?
法正頓了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緒,緩緩開口,將自己心中的委屈與真相,一字一句,娓娓道來。
“雲長,您還記得在下在益州突然‘病逝’的訊息嗎?整個天下在下是假死,暗中投靠了劉俊,背叛了玄德,淪為了人人唾棄的叛徒。這些年來,在下揹負著‘叛徒’的罵名,日夜煎熬,寢食難安,心中的委屈,無人能懂,也無人能訴。”
說到這裡,法正的聲音,微微有些哽咽,眼中的淚,也愈發明顯。
“可雲長知道嗎?在下所謂的‘假死’,本就不是在下的本意,在下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玄德,從來沒有想過要投靠陛下,從來沒有想過要做那背主求榮的叛徒!在下的‘假死’,是被人陷害,是被人下毒,是不由己啊!”
關羽瞪大了眼睛,他真的不相信法正說的話。法正的假死是被下毒?這不可能啊!
“在下在益州,輔佐玄德,鎮守永安,整頓益州防務,安益州百姓,日夜勞,一心只為玄德,從未有過半點異心。可就在那時,陛下早已對益州虎視眈眈,早已對在下虎視眈眈。他知道,在下善奇謀,深知益州的防務部署,若是能將在下擄走,為他所用,必然能事半功倍,既能輕易攻破益州的防務,也能借助在下的謀略,更快地平定天下。”
“於是,陛下暗中派出錦衛在在下的飲食中下了一種奇毒。那種毒,十分詭異,無無味,服下之後,不會立刻致命,只會讓人漸漸陷昏迷,氣息越來越微弱,脈搏越來越緩慢,如同病逝一般,讓人無法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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