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微微有些上頭,笑著指著胡老大對著胡曉曉說道:“媳婦兒,你瞅瞅,我大哥這才喝了多點兒就多了。”
“我是他婿,咋喊我兄弟呢,這不差了輩兒了呢。”
胡曉曉翻了個白眼兒,心道你還知道差輩兒了,知道你還大哥大哥的喊著。
“爸,你喝點兒吧。”
胡老大紅著臉打了個酒嗝,咧開嘿嘿傻樂。
胡曉曉索不管了,喝吧,高興就喝吧。
等胡老大喝趴下了,胡曉曉這才扶著孫傳武進了西屋。
反鎖上門,把孫傳武扶上炕,胡曉曉趕忙去把熱水弄好,給孫傳武了子洗了腳。
孫傳武今天也是喝多了,不過好在有一點,孫傳武喝多了酒就是睡覺,不耍酒瘋。
胡曉曉自己也收拾了一下,鑽進了被窩,在了孫傳武懷裡。
凌晨三點多,孫傳武下炕撒尿,上了炕以後,抱著懷裡的胡曉曉,咋都睡不著了。
外面北風呼呼的在那吹著,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小貓一樣的聲音。
第二天八點多,孫傳武才打著哈欠醒了過來。
胡曉曉在懷裡皺著眉頭,一點兒都沒有醒的意思,從三點一直折騰到天亮,給胡曉曉累壞了。
剛出來胳膊,胡曉曉一翻,就直接搭在了孫傳武的上,小臉兒像是小貓一樣,在孫傳武臉上蹭。
“再摟著我睡會兒。”
“八點了都,一會兒你媽該敲門了。”
“沒事兒,昨晚上我和我媽說了,不用喊咱倆。”
胡曉曉都這麼說了,孫傳武自然也不用考慮那些。
被子一蒙,孫傳武的手又不安分了起來。
九點,胡曉曉紅著小臉兒一臉幽怨的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氣呼呼的在孫傳武上捶了一拳。
“一天天的,你也不累。”
“累死我也願意。”
胡曉曉甜甜一笑,撅著小兒,出指頭在孫傳武腦門上一點。
“瞧瞧你那德行。”
倆人膩歪了一會兒,穿上服刷牙洗臉,然後去了胡老大家東屋。
胡老大不在家,胡軍兒坐在炕上,趴在炕桌上寫著寒假作業。
“媽,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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