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家電話都打過來了,要是自己不去也不像話。
“行,我現在就過去,你把地址給我留一下就行。”
掛了電話,孫傳武嘆了口氣。
劉翠蓮在圍上了手,問道:“這是得出活啊?”
孫傳武點了點頭:“去趟市裡,得過年才能回來。”
“你這。。。”
劉翠蓮看了眼老爺子,然後幫孫傳武整了整服。
“路上小心點兒,慢點兒開車,回來的時候別喝酒。”
“放心吧媽,我開車不喝酒。”
穿上服出了門,孫傳武開著車直接出了院子。
他也沒喊康凱,這大過年的,自己一個人就能忙活的事兒,沒必要再去喊康凱一起。
他也跟著忙活一年了,好好在家過個年得了。
路上開的慢,十二點半,孫傳武才到了事主家裡。
事主家裡外面搭著靈棚,看樣子這人是死在了外面。
車一停,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就從靈棚走了出來。
一臉哀傷,強打著緒和孫傳武打招呼:“您是孫先生吧,一路上辛苦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沒啥辛苦的,就是吃這一口飯的,我先去看看死者。”
人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孫傳武,接過信封,孫傳武看也沒看直接就揣進了懷裡。
進了靈棚,孫傳武給死者上了香鞠了躬,簡單的叨咕了兩句,然後圍著靈棚轉了一圈兒。
靈棚的擺設不錯,基本沒啥大問題,孫傳武簡單的調整了一下,和主人出了靈棚。
“死者是怎麼走的?”
是不是橫死孫傳武得問清楚,這是最基本的東西。
人回頭看了眼靈棚,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
“我件是機床廠的食堂主任,管採購的。這不臨近年關了麼,酒局兒多。”
“平常他們喝酒都喝到半夜,有時候一喝就是一晚上,這過年這幾天,更是基本第二天上午才回來。”
“昨天他又出去喝酒,我家姑娘正好趕上晚上發了高燒,我就揹著姑娘去了醫院。”
“三點多我們回了家,我看我男人沒回來,還以為他又得喝到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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