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麼一整,真把孫傳武給整不好意思了。
這兩天嫂子和郭偉都過來幫忙不說,店也是人家幫忙整下來的,這自己還沒收拾完呢,人家就把客戶拉過來了。
昨天郭偉還說今天歇一天,沒活了,咋可能就這麼巧,今天兩家上門兒?
兩口子的好意孫傳武怎麼也得接下,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郭偉兩口子,絕對當得起朋友兩個字兒。
孫傳武激的對著嫂子點了點頭,說道:“這都好說嫂子,那個,東家,咱屋裡談?”
孫傳武特意在裡屋弄了個辦公室,方便談事兒什麼的。
進了屋,康凱趕忙給事兒主和嫂子倒上了茶水。
事兒主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然後嘆了口氣。
“哎。”
“孫先生,我聽郭先生說,您這邊的手法一絕。我兒子腦袋被砍下來了,您能幫忙給上麼?”
孫傳武的子猛地一。。。
這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歲,他的兒子才多大?
撐死了才上初中吧?
這特麼多大仇,能把孩子的腦袋給剁下來啊?
孫傳武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這個可以,不過我方便問下,到底發生了啥事兒麼?”
這倒不是孫傳武好事兒,有句老話說的好,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年頭荒唐事兒多了,他也不敢保證,這事兒是不是自己家人做的。
不是孫傳武思想邪惡,而是幹這一行,就必須要對死者負責,要不以後肯定得出大子。
事兒主點了點頭,說道:“我姓吳,吳偉明,我兒子今年上初中,我家裡吧,在白市旁邊的彎子鎮。”
“孩子上初中了,俺們鎮子裡的初中不好,我就尋思著,給孩子送市裡來上學得了,好歹教學水平比咱鎮子裡好啊。”
“誰尋思就出了這檔子事兒。”
看著紅著眼一臉悲傷的事兒主,孫傳武問道:“是孩子整死的?”
事兒主搖了搖頭:“不是,是學校老師乾的。”
他捂著臉低聲泣起來。
孫傳武深吸了口氣,吳偉明本想著給孩子更好的學習環境,誰能想到孩子竟然落的這個下場。
要是吳偉明知道有今天,估著給他金山銀山,他也不帶把孩子送到市裡來上學的。
吳偉明了把臉上的眼淚,說道:“見笑了。”
孫傳武搖了搖頭:“這是人之常,在這你放心哭,沒人會笑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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