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凱嘆了口氣,說道:“要不說麼,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還得練,還得練。”
接過康凱遞過來的煙,孫傳武點上以後,笑著問道:“啥時候訂婚?”
“本說好這個月來著,這一陣子事兒太多,再往後等倆月吧,今年也沒到結婚年齡,訂了婚也領不了證。”
“你媳婦兒沒挑你理?”
康凱搖了搖頭:“我媳婦兒倒是知書達理,天天囑咐我得上十二分的心,不能砸了咱家招牌。”
開著車去了店裡,康凱招呼著自己媳婦兒關了門,然後領著孫傳武去了後面那條街的菜館兒。
別看和前面這趟街面就差五六十米,無論是價格味道,那都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點了六個菜,康凱要了一瓶白酒,明天還有事兒,倆人也不敢多喝。
吃飽喝足,康凱媳婦兒開著車拉著倆人回了家。
敞開門,按開了燈,屋子裡乾乾淨淨,收拾的利利索索。
康凱一臉得意:“咋樣,板正不?我媳婦兒沒事兒就過來收拾收拾。”
孫傳武點了點頭,心裡有些。
“確實板正,這些花也是你媳婦兒種的?”
孫傳武指著窗臺前面的兩盆蟹爪蓮,這年代蟹爪蓮在他們這比較流行,這玩意兒扛活,而且長的還快,放在家裡也好看。
“嗯呢,我媳婦兒前陣子去大集買的,說家裡沒人沒生氣,放兩盆花養著,好歹是個家的樣。”
“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回去睡覺去了,你也早點兒睡,明早晨我喊你吃飯。”
孫傳武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然後關上了門。
燒上熱水,孫傳武洗了個澡,然後鑽進被窩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孫傳武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了眼手錶,才早晨四點,不是覺,而是剛才趙家小子來了。
六點多鐘,康凱過來敲門,吃了早飯,倆人開著車就去了老趙家裡。
孩子上的黃泥還沒幹,瞅這樣咋也得到下午,倆人也沒必要在這守著,開著車就回了鋪子。
剛坐下沒一會兒,鋪子裡就來人了。
康凱掐了煙,趕忙迎了上去。
“您是康先生吧?”
康凱和來人握了個手,點了點頭:“我是康凱,您這邊是。。。”
來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家老太太不行了,您看您能過去幫忙持持不?”
康凱點了點頭:“這些都好說,咱先過去看看的,剩下該拿啥,您到時候再差人過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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