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葬禮辦的很順利。
天時地利人和,三樣全都佔了。
特別是送盤纏和出殯的這兩天,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孝子孝,孫傳武心底也多有些震撼。
五十多個披麻戴孝的孝子孝,放在哪個地方,都足以讓人誇上一句老太太這一輩子值了。
安穩下葬,孫傳武三人吃完了酒席,和陳秉義道了別,踏上了返程。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三個人才回了家。
吃完飯洗完澡,孫傳武摟著胡曉曉就昏沉的睡了過去。
幹這個活就這樣,不是在事主家裡就是在去事主家的路上。
談不上風餐宿,但是基本也吃不好睡不好。
哪怕事兒主家招待的再好,也沒有家裡這一口鐵鍋悶的飯香,沒有這一床破棉被睡的暖。
聽著孫傳武打起了呼嚕,胡曉曉輕輕的拍著孫傳武的後背,臉上滿是心疼。
睡到了半夜,胡曉曉就覺得心疼的有點兒多餘了。
孫傳武就像是不知道疲憊一樣,那一個能折騰。
第二天一大早,胡曉曉頂著黑眼圈兒打著哈欠做起了早飯。
孫傳武睡的四仰八叉的,直到九點多才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十點來鍾,孫傳武家電話又響了。
電話是八盤水鎮子下面的九盤水兒村打過來的,村裡有人老了,常春和趙倆人手裡都有活,電話就打到了孫傳武家裡。
李平李安哥倆去了白市,現在張龍唐盛智幾個人也沒出徒,孫傳武還得親自上陣。
帶上張龍和唐盛智,三人開著車又開始朝著下一家忙活。
這一到了伏天兒,上歲數的人就容易走,天冷也是一個道理。
老爺子這兩天也沒閒著,昨天回來的時候老爺子就不在家,聽說是去了縣城接了個大活。
到了就盤水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馬不停蹄的到了主家,車一停,一個五十來歲的老男人迎了上來。
“孫先生來了,快,進屋坐。”
這家院子不大,裡面搭著靈棚,不村裡人都過來幫忙,披麻戴孝的就這麼一個。
一個兩間的稻草房,像是在和孫傳武訴說著這家不怎麼富裕。
“先看看老太君。”
進了靈棚,簡單調整了下襬設,孫傳武查看了下老太太的狀況,然後跟著東家出了靈棚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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