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很多事,很多人都認為,既然幹了這個活,就必須什麼都接,不能有自己的,要冷漠的觀察一切,做一個旁觀者。
孫傳武自認自己做不到,他不是啥聖人,更不是小說裡修煉了什麼無道的大能。
要是連一個人該有的緒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人為啥想著能夠越階級,是因為想做任何想做的事兒麼?
不應該是,只要自己不喜歡的事兒,天王老子來了自己也不做麼?
對柳翠翠一家,孫傳武是一點兒好都沒有,就為了那點兒錢,那點兒所謂的高尚品格,讓自己好幾天甚至好幾年心裡都不舒服,他犯得上麼。
完了煙,孫傳武掐了煙睡覺。
柳翠翠他爹回了家,屋子裡,柳翠翠媽還有幾個親戚都紅著眼睛在那坐著。
聽到老柳回來,柳翠翠媽朝著老柳後看了一眼:“當家的,孫傳武沒跟著來啊?”
老柳吐了口唾沫,罵道:“媽的,這王八犢子不接咱家活,告訴我明天有事兒,還說老孫頭子不舒服。”
“草特麼的,他不舒服咋不去死呢!”
老柳媳婦兒臉微變:“別說這話,你咒人家幹啥呢。”
“人家孫傳武和王衛東關係好,能來那是分,不來也正常。那啥,不行咱們直接給翠翠收斂了得了。”
老柳看了眼炕上蓋著白布的柳翠翠,氣惱的抓了抓頭髮。
“咋收斂?自己吊死的,這是橫死,直接下葬了不等著出事兒麼!”
“再說了,連件壽都沒有,就這麼穿著自己裳下去?那是那回事兒麼!”
老柳媳婦兒無奈的問道:“那你說咋整,人家也不幫忙,按理說咱姑娘這樣的,天亮就得送走,人家不來,咱就把姑娘這麼放家裡?”
老柳深吸了口氣,看向自己的小舅子:“大江啊,你騎托帶著我臨市去,臨市先生多,咱請一個回來。”
大江點了點頭,事到如此也沒別的辦法了,他有托車,騎車去還能快點兒。
倆人出了門,騎著托車出了村兒。
本半夜倆人還有些困,冷風這麼一吹,倆人也不困了,凍的直哆嗦。
兩點出發,七點半,倆人就到了市裡。
吃了個早飯,倆人跟早餐店兒老闆一打聽,騎著車穿過兩條街,停在一個白事兒鋪子門口。
這家鋪子小,就是個民房,門口豎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殯葬倆字兒。
推開門進了屋,一個四十來歲的爺們兒站起,打量了眼倆人,掐了煙開了口。
“二位是買東西啊,還是幹啥啊?”
老柳趕忙說道:“我姑娘上吊走了,您看看您能搭把手,幫忙發個喪不?”
先生眉頭一皺,心道上吊死的,這玩意兒不太好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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