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蓮是沒見過這種陣仗,但是這事兒對於孫傳武來說,卻極其正常。
無論是衝著自己還是寧傑的名頭,街面上但凡和兩家有生意往來的,都會給三分薄面。
更別提大龍他們這些寧傑的嫡系了。
本他這個職業就人尊重,說句難聽的,誰家沒有個生老病死,誰家沒有個運勢低的時候?
但凡有這種事兒,他們就都能用得上孫傳武。
人往來就是這個樣子,孫傳武不怕有人,有人就能還的起,還得起,就能走的更近一些。
“沒事兒媽,等他們有啥事事兒的時候啊,我再還回去。”
劉翠蓮兒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囑咐:“這事兒你得上點兒心,禮尚往來的事兒,哪能讓人家拿。”
“放心吧媽,指定忘不了。”
晚上劉翠蓮兒包的餃子,特意喊的寧傑一家四口還有楊小六娘倆。
寧傑的乾爹老張頭一進屋,孫文舉就愣住了。
“老張大哥?”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老張,老張瞅了孫傳武半晌,這才一拍大。
“唉呀媽呀,文舉啊,你,不是,你是傳武他爹?”
孫文舉趕忙把老張大哥請上桌,孫傳武看著這老哥倆,心裡面直犯嘀咕。
這倆人還認識呢?
他來市裡那麼多次,和老張頭也喝過酒,咋沒聽老張頭說過呢?
“可不麼老張大哥,哎呀,這不巧了麼這,咱這都一晃多年沒見了?”
老張大哥輕嘆了口氣:“得二十七八年了,那錢兒你才多大啊,十幾歲的半大小子。”
“要不是你剛才喊我那一嗓子,我都沒認出來你。”
寧傑問道:“爹,你這是和俺叔認識啊?”
老張點了點頭:“能不認識麼,早些年啊,俺們村兒上面修電站,那時候村兒里人都去,文舉就是那個時候去俺們電站那跟著幹活的。”
“當時我記得是縣裡的一個啥管水利的領導帶著他一塊兒去的,當時怎麼個設計,怎麼打孔挖坑,都是文舉和那個領導定的。”
“哎,後來電站挖完了,那年突然走了水。。。。”
老張說到這,搖頭嘆氣,眼中也多了幾分水霧。
孫傳武聽寧傑說過,老張頭的老婆孩子還有爹孃,原來就因為接連幾天的大雨,讓坡的石頭,直接砸碎了房子。
一大家子人,就老張頭一個人活了下來。
老張頭也因為這事兒背井離鄉,來到了市裡,後來輾轉去了機床廠,一干就是小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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