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快進屋。”
孫傳武笑著招手,胡曉曉端著菜往屋裡走,邊走邊說道:“剛才還跟你師傅說一會你們就來了,這剛說沒一會兒你們就到了。”
“正好菜剛炒完,你們先坐著,我給你們燙酒去。”
胡曉曉放下手裡的菜,了手,解下圍就去燙酒。
趙媳婦兒站起,跟在了胡曉曉的後面兒。
“師孃,我幫你一塊兒收拾。”
胡曉曉笑著說道:“有啥好收拾的,你快去坐著吧,哎呦,你看看你這手凍的。”
說著,胡曉曉板著臉瞪了眼趙,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你一天天忙活去了,媳婦兒手凍了你也不管?”
趙媳婦兒趕忙給趙凱:“師孃,我這是老病了,一到冬天就這樣,我戴手套也沒啥用,都是小時候坐的病。”
孫傳武看了眼趙媳婦兒的手,對著趙說道:“明天看看沒啥事兒領你媳婦兒去趟陳大夫那,開我車去,我車穩當。”
趙問道:“師傅,你不回去啊?”
“晚回去一天沒啥事兒,一會兒我往家裡打個電話,有啥事兒直接往店裡打,到時候我從這走一樣。”
“你媳婦兒那手哪能年年凍著,這看著都有點兒變形了。”
胡曉曉心疼道:“可不是麼,你瞅瞅這手凍的。”
趙媳婦兒紅著眼眶,一扁,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胡曉曉趕忙把趙媳婦兒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後背。
“哎呦,你說說你哭啥呢,這是心疼趙了啊,不說他了,不說他了。”
趙媳婦兒抹了把眼淚兒,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咋了師孃,你們一對我好,我就想哭。”
看著趙媳婦兒的可憐模樣,胡曉曉心裡也不得勁兒。
出手了趙媳婦兒臉上的眼淚兒,說道:“你看看你,人家都說人懷孕了,子都能變。”
“你看看你,咋格越來越了呢。”
孫文舉打趣道:“你媽不一樣,你媽懷傳武的時候,好傢伙,脾氣更暴了。”
劉翠蓮瞪了眼孫文舉,揮了揮拳頭:“一天天的,瞎瞎!”
這麼一緩和氣氛,趙媳婦兒可算不哭了。
上了桌,胡曉曉給燙上酒,招呼道:“一會兒你們敞開了喝,晚上我讓你師傅給你們送回去。”
孫傳武的酒量清楚,人家師徒聚到一塊兒了,不喝點兒不像那回事兒。
說句難聽的,趙和常春倆人,不都是給他家幹活麼,方方面面必須照顧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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