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爺子這麼說,孫傳武覺,他說的兒子,有可能就是昨天在大龍的洗浴心梗的那個。
真的就這麼巧?
孫傳武沒接著往下問,畢竟不是什麼彩的事。
如果老爺子知道也就罷了,要是不知道,自己這不是把昨天那個爺們兒坑了麼。
孫傳武眼珠一轉,問道:“是從去年搬進來就這樣了麼?”
老爺子想了想,點了點頭:“去年秋的時候啊,我過來住了半個多月,落雪的時候就去了南方。”
“那半個月就是,睡覺也睡不踏實,我還以為是睡土炕睡不習慣的事兒。”
“這今年啊,事兒又多了點兒,這不,我家小子。。。”
孫傳武角微微搐,得,又說到他兒子了。
老爺子說了一圈兒,跟老太太拉磨一樣,一直一個話題轉。
他上說著不信,但是卻反覆強調自己現在的困境,這種人,就需要拿出真本事,讓他心服口服。
孫傳武指了指窗外的梨樹,問道:“老爺子,外面那棵梨樹是後栽的?”
老爺子搖了搖頭:“那不是。”
“我吧,老家是這邊兒的,年輕的時候啊,參加過抗聯,後來又上對面打過仗。”
“這地方啊,就是我的老家,是俺老家的房場。”
“這樹,是我結了婚那年栽的,本是在屋後,這不,去年蓋房子的時候,我兒子想要個大院子,就把宅基地往後挪了。”
“這梨樹啊,就挪到前面去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這樹有年頭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說的不就是這回事兒麼,你是想說這樹有問題是不?”
孫傳武解釋道:“老爺子,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
“這風水風水,講究的是天人合一,無論是宅宅,都是如此。”
“不是風水好的地方就肯定適合住人,得看風水和自己合不合。”
“而風水裡啊,又有個說法,氣,這天地分,人分男,野分雌雄。”
“氣,也是如此。”
“好的氣,我們做生氣,而對立的,則煞氣。”
“煞氣有可能出在人上,比方屠夫,比方當兵的,比方殺了人的。”
“同樣的,我們說的天,也就是自然環境,自然也有煞氣,有些是天然的,有些則是後天的。”
老爺子聽著孫傳武的話,臉上出若有所思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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