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兔崽子,也是個白眼兒狼,老爺子對他那麼好,他但凡說上一句話,他爹孃也不帶這麼幹的。”
“這一家子啊,嗨,沒的說。”
到了飯店門口,停好車,倆人往裡走。
進了屋,老闆娘正和小公安聊天兒呢。
“哎呦,孫先生,咱可有陣子沒見了。”
孫傳武笑著點了點頭,這老闆娘屬實不錯,做人做事兒都是頂級。
有這種媳婦兒當家,想不發家都難。
“那可不有陣子沒見了,年前兒來了一趟,這一轉眼倆月了。”
“不過我來也沒啥好事兒,保不齊是誰家老人走了。”
老闆娘笑著說道:“這有啥的,你乾的都是送老的大事兒,都是漲功德的。”
“您幾位先上裡面兒坐著,上炕,熱乎,我喊我男人過來炒菜去。”
鎮子地方不大,現在都兩個點多快三點了,早就過了飯口了。
這個時間人家廚子都休息,不可能一直守著。
炒菜也是個力氣活,天天干也扛不住。
上了炕,老闆娘給幾個人倒上茶葉水,然後出了小屋。
張明接著說道:“整個向川啊,蛋的就那麼幾家,現在死的就剩他們一家了。”
“要不說人壞遭報應呢,這兩口子人理不拉,和鎮子裡那些人,就沒一個關係好的。”
“他家吧,原本有倆孩子,一個姑娘一個兒,龍胎。”
“姑娘倒是好的一個小姑娘,跟老爺子親近,這兩口子就認錢,特孃的重男輕,結果為了五百塊錢,給人家姑娘嫁給了個老跑子。”
“結婚當年,小姑娘就讓那個老跑子霍霍死了,也是因為這事兒,老爺子才分了心,出了事兒。”
孫傳武掐了煙,看向窗外,輕嘆了口氣。
“哎,這一家子人,不帶得好的。”
“我要是知道他家這樣,我特孃的都不帶接的。”
張明攤了攤手:“這有啥招呢。”
“他家事兒你不接了唄?”
孫傳武點了點頭:“不接了,接也得他們求著我再接。”
張明小聲嘀咕道:“滅門得了。”
張明這小子看著老實,實際上也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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