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當所長,今年是第二年是不?”
張明點了點頭,說道:“從退伍回來,分到了派出所,完後到現在已經四年了。”
“要不是你啊,我估著現在都不到所長的邊兒,現在我就知足了。”
孫傳武白了張明一眼:“人就不能太知足知道不?”
“你這今年才二十六七歲兒,正是往上爬的時候,好好整整吧,等有機會的。”
張明知道孫傳武是什麼意思,可今天請孫傳武吃飯,他還真不是奔著這個去的。
他苦笑著說道:“傳武啊,今天就是想喊你過來吃個飯,沒別的意思。”
孫傳武白了張明一眼:“我能不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有別的意思啊,我就不來了。”
“你當過兵,辦事兒也正,能往上爬也是功德一件,總比讓那些酒囊飯袋強。”
“不過機會我能給你找,有沒有那個本事還得看你自己。”
“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們鎮子那個所長啥樣你也清楚,你們鎮子啥樣你也清楚。”
“那時候誰提起向川不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好歹你上來這一年多,向川不說翻天覆地,最起碼治安也好上了不,這就說明你有能力。”
“往大點兒說,我這是幫著老百姓,往小了說,咱都是朋友,你上去,對我也有好。”
張明知道自己的斤兩,孫傳武有句話是真沒說錯,他上來這一年,向川鎮的治安真的好上了不。
“,我指定不能辜負老百姓,也不能辜負你。”
孫傳武點了點頭:“那就行。”
不一會兒功夫,飯菜上桌。
現在條件兒還是有限,能上桌的菜不多,綠葉的,也就白菜還有韭菜芹菜。
張明媳婦兒加上炸丸子還有辣白菜,湊上了八個菜,絕對算得上用心了。
給倆人倒上酒,張明媳婦兒坐在桌前,喂姑娘吃飯。
吃飽喝足,孫傳武溜溜達達回了招待所。
今天上午的時候,他也找人給老徐家三人挖了坑,離老爺子的墳遠,君不見君,省的晦氣。
回去洗了個澡,上了床,孫傳武呼呼大睡。
神坐在房頂,吸收著月華。
不多時,大霧四起,孫傳武站起一瞅,陸判已然出現在鎮子的橋頭。
心念一,孫傳武來到陸判前。
“見過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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