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雲天彪!”姜齊一把將手中書拍在書案上,“給咱耍心眼啊!”
“師父!家父絕不敢如此!”雲龍跪在不遠,手中捧著那封長信,“家父生怕師父多想,便更給弟子寫了一篇問詢信!信件於此,師父一看便知!”
“你父親是什麼人,咱豈能不知?”姜齊上前接過那封信,見信封未開,笑了笑,“還不起來?怎麼還讓為師求你?”
“不敢!”雲龍連忙站起來,有些拘束的站在一邊,見姜齊就在一邊站著看信,便一句話不敢多說。
“你爹啊!唉!想的多了!”姜齊掃了一遍那信,搖了搖頭,招來一邊的扈,“筆墨!”
“是!”
姜齊在等扈拿來筆墨的時候,心裡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回信!
對於這等想的多的人,直接說便是了,說的但凡晦一點,怕不知道他心裡能想出多偏的斜的!
扈立刻將筆墨呈上,姜齊提筆蘸墨,略作思索,便在信紙上筆疾書。
“雲天彪,放手發百姓!充實兵卒!平安地方!莫要多想!準備出兵上京道!延誤軍機!以之論罪!”
姜齊寫完信,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將信紙裝信封,遞給雲龍,說道:“雲龍,你將此信帶給你父親,讓他安心。”
雲龍雙手接過信,恭敬地說道:“是,師父。”
姜齊拍了拍雲龍的肩膀,說道:“好,你一路小心。去跟你父親說清楚了,就回來!”
雲龍點頭稱是,隨後告辭離去。
“這個雲天彪啊!”姜齊苦笑道,“想的真多啊!”
而在京西,劉法派出的探子已經回來,將房山寨的況詳細彙報。
“將軍,房山寨約有兩千嘍囉,留守之人乃是段家二郎,此人武藝高強,寨防工事完備,設有陷阱、拒馬等障礙。不過,寨子西側的山林中有一條小路,可通到寨後,但道路狹窄,只容單人過,且兩側多是懸崖峭壁,易守難攻。”探子稟報道。
劉法沉思片刻,說道:“看來這房山寨確實不好對付。不過,這條小路倒是個機會。傳我命令,挑選五百兵,由劉敏率領,趁夜從小路迂迴至寨後。待明日天亮,我率大軍正面進攻,你們便從背後突襲,務必一舉拿下房山寨。”
“是,將軍!”劉敏領命而去,挑選自家兵。
宛城之。
貫冷笑的看著手中軍報,“心慈手!兩個都是!”
貫將手中軍報狠狠甩在桌上,滿臉怒容。
在他看來,劉法對房山寨的進攻策略過於保守,簡直是心慈手。
“來人!”貫大聲喝道。
一名親兵趕忙進來,單膝跪地:“樞使大人有何吩咐?”
貫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說道:“給劉法傳信,就說本樞使命他務必速戰速決,對這些叛賊無需留。無須拿下,一個山寨要什麼?火燒房山!”
“是,大人!”親兵領命,立刻快馬加鞭去給劉法送信。
劉法這邊,正在張籌備著對房山寨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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