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要人!”扈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手中的信,“李應在高麗要人,婁敏中在膠東要人,那雲天彪和林沖遼東也要人,我這裡又能給多?一個個不好好的走正規渠道,偏偏寫信到我這裡,我就是郎君邊的秘書,幫閒,又不是郎君的大舅哥,我說了也不算啊!”
孔厚呵呵笑著,看著扈在自己面前抱怨,隨手往小泥爐丟了兩塊銀炭,裹了裹上的厚棉袍,“所以你就跑到了我這裡?”
“孔總管,你是管著教育口的,”扈呵呵笑道,“這些信你看看,一個個把我當什麼了?我又不管事!”
孔厚接過扈遞來的信,一邊看一邊輕輕搖頭。看完後,他把信放在桌上,嘆了口氣說道:“如今各都在發展,人手短缺是必然的。大家也是著急,才想著走捷徑,直接找你幫忙。”
扈無奈地擺擺手,“我能幫什麼忙呀?我不過是在郎君邊跑跑,傳些話。真正能調配人手的,還得是郎君啊。”
孔厚往茶壺裡添了些水,看著水汽升騰,緩緩說道:“其實這事也不是沒辦法。你看,咱們上面可以先梳理一下各部門、各地區現有的,還有下面的那些村子裡,那些適合提升的,看看哪些人可以暫時調過去支援。然後看看空缺的數目,考上一次試!”
扈眼睛一亮,“孔總管,您這主意不錯啊!只是這其中,還得您親自出馬才行。人員調方面,誰優誰劣,您在教育口經驗富,對各方人才也悉。”
孔厚笑著點點頭,“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試試。不過,這事還是要給郎君稟報,你我雖說好心,但是本分規矩,不可逾矩!”
扈連忙說道:“那是自然,等您把初步計劃整理出來,我就拿去給郎君看,相信郎君會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肯定會支援的。”
孔厚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將信分門別類,看了一眼,思索著說道:“李應在高麗,那邊主要是治理民生,教育訓民,婁敏中在膠東,海港頗多,貿易頻繁,算學不可缺;至於雲天彪和林沖在遼東,所需要的,自是德政訓化,開智認禮之人!”
扈在一旁連連稱是,“孔總管考慮得真是周全。有您出面,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
兩人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衛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兩位,郎君有請。”
扈和孔厚對視一眼,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衫,跟著侍衛前往青州府衙。
青州城。
姜齊看著各地要人的章程,尤其是看著不顧風浪急急趕回的雲龍。
“遼東缺人?”
“是!”雲龍站在一邊,“更加準確的說,是缺咱們的人!”
姜齊微微皺眉,目從手中的章程上抬起,看向雲龍,若有所思,“缺咱們的人?你詳細說說。”
雲龍向前一步,神嚴肅地說道:“郎君,遼東如今局勢複雜,各方勢力錯。林帥和家父雖招募了不新兵,但大多是當地百姓、難民,甚至還有不草原馬匪這樣的人。這些新兵雖有熱,但缺乏紀律和戰鬥經驗,更重要的是,他們對咱們的理念和規矩瞭解甚。所以,如今遼東最缺的,是能真正貫徹咱們梁山理念,懂得如何訓練和帶領新兵的骨幹人才。”
姜齊輕輕點頭,示意雲龍繼續說下去。
“尤其是咱們梁山的教導員,得有足夠的人去給新兵傳授軍事技能、灌輸咱們的梁山思想,讓他們知道為何而戰。還有基層將領,必須是咱們信得過的人,才能保證軍隊的忠誠度和執行力。不然,一旦有個風吹草,這些新兵組的隊伍很可能就會散了。”雲龍言辭懇切地說道。
姜齊聽完,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片刻。
遼東對於梁山的發展至關重要,若不能解決人才短缺的問題,不僅難以在當地站穩腳跟,更可能影響整個戰略佈局。
“高麗那邊,李應也在要人。膠東的婁敏中同樣如此。各地都在發展,可咱們的人才儲備就這麼多,得好好權衡一下。”姜齊緩緩說道。
“郎君,遼東局勢迫,宋室要北伐,金國要徵遼,遼國要南征,一旦打起來,新兵若沒有得力之人帶領,後果不堪設想。”雲龍焦急地說道。
姜齊睜開眼睛,目堅定地說道:“這樣,軍事學堂的那些人,直接調到遼東!你父親不是提拔了一批人嘛,讓這些人回來上學!從咱們的軍事學堂裡過上一遍!同時,咱了孔厚他來,他可是專門負責這一塊的!”
“是,郎君!”雲龍聞言,心中稍寬鬆,這才是郎君一貫的手段,若是真的置之不理,自己父親才怕是真的危險了!
“你這一路奔波辛苦,先去休息吧。此事刻不容緩,我會讓扈儘快安排。”姜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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