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宮殿雖仍保持著往日的威嚴,卻難掩蕭條,庭院的花草無人打理,守衛計程車兵也面帶疲憊,不復往日的氣神。
段正嚴與高泰運已在大殿等候,前者著褪的龍袍,面憔悴,後者則一鎧甲,眼神銳利,周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使者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見教?”
不等段正嚴開口,高泰運率先提問,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敵意。
使者卻不卑不,拱手行禮後,從懷中取出勸降信,遞到段正嚴面前:“國主、相國,此乃我大乾主將雲龍將軍的勸降信,信中已明確承諾,只要大理君臣歸降,大乾將保境安民,不擾宗室,不害百姓,員也可按功績酌錄用。”
他頓了頓,繼續詳細闡述:“如今龍首關已破,大乾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大理軍主力損耗殆盡,若繼續抵抗,只會讓百姓遭戰火之苦,城池也恐遭損毀。歸降之後,國主仍可保留宗室份,相國與諸位員也能繼續為地方效力,這對大理、對百姓,都是最好的選擇。”
使者的話語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殿的大理員們紛紛出搖之。
段正嚴看著勸降信,手指微微抖,心中泛起一希,抬頭看向了高泰運。
然而,高泰運卻大手一揮,打斷了李謙的話:“一派胡言!姜齊狼子野心!”
他站起,走到使者面前,眼神冰冷:“我高氏世代忠君,輔佐段氏統治大理,豈能在此時屈膝求和,淪為大乾的階下囚?”
使者試圖繼續勸說:“相國,歸降並非屈膝,而是為了大理的未來。大乾一統天下已是大勢所趨,契丹、党項、吐蕃皆已歸附,大理若能順應大勢,不僅能避免戰,還能跳出樊籠。”
“跳出樊籠?”高泰運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不過是做你家囚徒而已!我高泰運寧死,也不會讓高氏毀在我手中!”
“相國,三思啊!”
使者話音未落,高泰運突然大喝一聲:“來人!將這蠱人心的使者拖出去,斬首示眾!”
殿外計程車兵聞聲而,架起李謙便向外走。
使者掙扎著喊道:“相國,你這是在葬送大理的未來!若繼續抵抗……後果難料啊!”
段正嚴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滿是無奈,卻只能攥著拳頭,一言不發,他雖為大理國主,卻無實權,高氏掌控著兵權與朝堂,他本無力阻止高泰運的決定。
殿的員們也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不久後,使者的頭顱被懸掛在羊苴咩城的北門上,旁邊還著一張告示,上面寫著“大乾使者蠱軍心,斬立決,以示我大理抵抗之決心”。
城牆上的大理軍士兵們看著頭顱,眼神複雜。
訊息傳到大乾軍營,雲龍然大怒:“高泰運不識時務,竟敢斬殺我大乾使者,看來不用武力,他是不會屈服的!”
將領們也紛紛請戰,要求即刻發起總攻,拿下羊苴咩城。
而在大理城,使者的死進一步加劇了部的分裂。
高升祥派駐在都城的親信,得知高泰運斬殺使者的訊息後,迅速派人向善闡府彙報:“高泰運為保自權勢,不惜激怒大乾,恐將連累整個高氏家族,我們需早做打算。”
高升祥接到訊息後,更加堅定了儲存實力、另尋退路的想法,暗中下令減對都城的資支援,徹底放棄了協同防的計劃。
段正嚴則獨自來到宮殿後的佛堂,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中充滿了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