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徹底籠罩,皇宮深的太極殿卻如白晝般明亮。
殿頂的鎏金寶燈灑下暖黃的暈,照亮了殿的每一角落。
竹禮樂之聲從殿側的樂師席傳來,悠揚的正樂在殿迴盪,與大臣們的談笑聲織在一起,盡顯立國之慶的莊重。
姜齊著明黃龍袍,端坐在殿最高的龍椅上,龍袍上的十二章紋在燈下熠熠生輝,盡顯帝王威儀。
兩側的宴席依次排開,文武大臣們著袍,按品級落座。
裴宣、王倫、孔厚、李助等文臣居於左側,林沖、徐寧、雲天彪、關勝、武松等武將位列右側。
每張桌案都心佈置,青瓷盤裡盛放著外焦裡的烤羊,紅漆碗中盛著紅燒魚,白瓷碟裡擺著清蒸蟹。
除了這些主菜,桌案上還擺放著西域的葡萄、嶺南的荔枝,以及中原特產的桂花酒、杏花村汾酒,琳琅滿目,盡顯大乾疆域之遼闊、產之饒。
宮們著宮裝,襬繡著纏枝蓮紋,手託描金食盤,輕盈地穿梭在宴席之間。
宴會的喧囂漸漸平息,姜齊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緩緩站起來。
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大臣的目都集中在他上。
姜齊的目掃過殿的每一位大臣,語氣激昂而堅定:“諸位卿,今日是我大乾立國五週年的日子。五載春秋,彈指一揮間,可咱們走過的路,卻足以載史冊!”
他抬手細數大乾的功績:“這些年來,咱們踏破高麗,將朝鮮半島納版圖;鯨吞遼國,收復燕雲十六州以及上京道東京道中京道西京道;合併真,讓白山黑水歸於一統;民倭國,開闢海外疆土;平定中原,推翻了前宋那個吸人的骨頭的朝廷;收服草原,讓各部臣服;治理吐蕃,讓百姓活了人的樣子;納降南越,統一嶺南之地;最終統合西域,讓綢之路重新暢通!這天下分裂的局面,是咱們用刀劍與汗水,一點點終結的!”
話音剛落,殿響起熱烈的歡呼聲,武將們更是按捺不住激,紛紛握拳頭,這些功績,每一項都凝聚著他們的熱與犧牲。
姜齊待掌聲平息,繼續說道:“除了開疆拓土,咱們更注重民生,興修水利,讓江南水鄉旱澇保收;開墾荒地,將西域草原、嶺南丘陵變為良田;平均地權,讓無地百姓有田可種;工商並舉,讓工坊林立、商旅不絕,百業復興!如今百姓能安居樂業,不再戰之苦,這便是咱們大乾最大的就!”
“而這一切,都離不開諸位卿的辛勤付出!”姜齊舉起酒杯,聲音愈發懇切,“文臣們殫竭慮,武將們浴戰,開拓疆土。朕在此,敬諸公一杯!”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文武群臣紛紛起,舉起酒杯,齊聲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大乾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後,眾人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功績佐酒,玉,勝似瓊漿。
放下酒杯,姜齊的目落在左側文臣席的王倫上,笑著說道:“在此,朕先敬王倫一杯!”
王倫聞言,頓時一驚,連忙站起來,雙手作揖,語氣帶著幾分惶恐:“陛下,臣……臣何德何能,敢陛下親自敬酒?萬萬不敢!”
他早年在梁山時,便以穩重著稱,如今雖居高位,卻依舊保持著謙遜,從未想過會得到帝王如此禮遇。
姜齊走上前,親手為王倫斟滿酒,語氣誠懇:“你當得起!當年咱在梁山舉事,四征戰,是你坐鎮後方,安百姓、籌備糧草,讓咱們沒有後顧之憂,後來穩步推進,你又主退居二線,牽頭設立員學堂與地方學堂,默默為大乾培養人才、教育吏。若是沒有你穩固後方、培育人才,天下哪裡能這麼快安穩?這一杯,你莫要推遲!”
王倫聽著姜齊的話,眼眶微微泛紅,他雙手接過酒杯,深深鞠了一躬:“謝陛下認可!臣不過是做了分之事,往後定當繼續為大乾培育人才,不辜負陛下厚!”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心中滿是與振。
姜齊回到主位,目又轉向吳用與時遷,高聲說道:“這一杯,朕要敬吳用和時遷!”
吳用連忙起,時遷更是激得渾抖,他出草莽,早年以盜為生,如今能與朝廷重臣一同帝王敬酒,已是天大的榮耀。
兩人齊聲說道:“臣等叩謝陛下!願為陛下、為大乾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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