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雲清嫿掀開簾子,著掛著尚書府牌匾的大門,微微眯起了眼睛。
雲家數代皇商,加上雲家的人都擅長做生意,幾代積累下的財富哪個不眼紅?好在雲家歷任家主有手段有腦子,才守住了這偌大的家業。
到了原主外祖父這一代,也是輝煌一生,唯一的憾就是膝下只有原主母親一個兒。雲嵐從小聰明通,知道盛極必衰的道理,就勸著讓雲家慢慢退下來。
也沒有像自己的姑姑一樣嫁給權貴,而是招了一個落榜秀才贅,也就是於向榮。
原指夫妻和睦、奉養雙親,卻不料於向榮口腹劍,趁著妻子懷孕之際,拿到了管家權,用雲家的金山銀山給自己敲開了仕途的大門,一步一金磚的坐上了尚書的位置。
“清嫿姐姐,你在看什麼?”雲闕探出腦袋,掃了一眼大門,“這裡就是外祖母的家?”
雲清嫿回過神,利索的跳下馬車,拍拍手笑眯眯道:“是呀,這裡就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也是你外祖母長大的地方。”
皇商的宅院其富麗堂皇怕是和王府比起來也毫不遜,也就不怪於向榮這麼多年一直死皮賴臉的住在這裡了。
如今來了,這宅子怕就不是那麼好住的了。
既得了原主的這重活一世,那原主的債務自然是要清一清的。
雲清嫿牽著雲闕的手徑直進了大門,來往傭人看到進門先是愣住,隨即都面怪異的避開了,好像是什麼怪似的。
“這裡的下人真是沒規矩,見到清嫿姐姐竟然不行禮。”雲闕氣呼呼道,“可見清嫿姐姐之前在這裡了多苦!改天, 小爺非要好好教教他們規矩!”
雲清嫿了雲闕的腦袋:“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啊,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雲清嫿!”
一聲呵斥傳到耳邊,雲清嫿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臺階上一臉怒盯著自己的於向榮:“於大人有何指教?”
於向榮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沒被這一聲“於大人”給噎死過去,大怒:“你就是這樣給為父說話?藥王谷谷主若是知道你這樣,怕是會後悔收你門!”
“才不會!來之前我娘說了,讓清嫿姐姐想幹嘛幹嘛,弄死人了,藥王谷給喪葬費!”雲闕雙手抱住肩站在雲清嫿前面,人雖小,可氣勢卻足。
於向榮氣得一個仰倒,可他早打聽到雲清嫿是帶著藥王谷的谷主回來的,因此心裡恨的牙也只能暫時忍住。
“離家數年,見到父親不問安不行禮,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如果於大人是想找我敘父的,那我忙的很,實在沒時間。”雲清嫿瞥了於向榮一眼,“原本七王爺是希我住到他的王府的,是我顧念著你尚書府的臉面……所以於大人,我覺得咱們還是互相找準了位置才有利於日後的相。”
於向榮:“你、你……”
“不然,我現在去找七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