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早逝,原主從小跟蘇嬤嬤睡,每每鬧覺,蘇嬤嬤就會用手攬著在脊背上輕輕的拍著,裡喊著的名字:“嫿嫿、嫿嫿……”
溫繾綣,像是對所有的都集中在了這兩個字上面。
後來原主長大了,被沈夢琴挑唆,就不許再喊這兩個字,應該大小姐!蘇嬤嬤既傷又擔心原主被沈夢琴刁難,再沒喊過這兩個字。
“大小姐。”蘇嬤嬤慢慢轉過,看著面前的人,怔怔出神,接著眼淚就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您、您真的回來了!”
雲清嫿上前一步去握的手,蘇嬤嬤連忙後退著避開:“髒、髒!”
春寒料峭,尤其現在太的熱度褪去,有風吹過還是很冷的,蘇嬤嬤曾經細膩溫的手上如今縱橫錯的全是口子,看著就很疼。
“嬤嬤,您苦了。”哽咽道,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殘留的緒,覺得十分難過。
蘇嬤嬤連忙道:“大小姐不要哭,被人看到了該生是非了!這府裡如今是沈夢琴當家,你一言一行都要小心,再熬上兩年,等嫁出去就好了,您終歸是尚書府的大小姐,就是礙著尚書府的臉面,他們也該給您挑個好人家,忍忍……”
“難不,嬤嬤也以為我之前是跟人私奔了嗎?”雲清嫿開口,看著蘇嬤嬤沉默的臉,苦笑,“我的好嬤嬤,我差點被他們害死了!”
蘇嬤嬤猛然抬起頭,抖。
雲清嫿言簡意賅的說了當年的事,只是去了這個穿越人士的份:“那時我才徹底清醒了,不管我多聽話,沈夢琴都容不下我的!我如果繼續留在府裡,早晚會死在他們手裡,所以我才放了火逃出去!”
“這對畜生!沈夢琴包藏禍心,於向榮呢?!他難道忘記了如今榮耀加是誰的功勞?還有大小姐你,你可是他的親骨,他怎麼能……”
雲清嫿搖頭:“如果他記得雲家的付出,就不會有沈夢琴和於芷了,可只比我小了三個月。以前是我天真,覺得只要忍著不爭不搶,他們就能容下我,事實證明我錯了。”
“大小姐……”蘇嬤嬤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雲清嫿心酸不已,眼前的人明明是和沈夢琴差不多的年紀,現在卻是老了二十歲不止,輕嘆一口氣:“嬤嬤您不是被沈夢琴趕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了這裡?”
“我被趕出府之後,一直關注著尚書府的事,後來聽說家裡起了大火,大小姐您喪生火海…… 我不相信您就真的死了,就混進府裡打聽,有人說您死了,也有人說您沒死其實是和人……”
雲清嫿輕嘆一聲:“不管是死了還是私奔了,我都不在府裡了,您為什麼還留下?
依照蘇嬤嬤的手段,想在外面找個面些的營生並不困難。
蘇嬤嬤不語。
“您不說我也知道,您要為我報仇對嗎?如果這裡不是雲家祖宅,怕是也要想學著我一把火把這裡燒了?”雲清嫿心裡嘆氣,古代的忠僕當真是能將命豁出去的。
蘇嬤嬤低下頭,算是預設。
“依照您從前的面想在這府裡待下去,那是千難萬難的,但是倒夜香洗馬桶這樣的差事,沈夢琴是注意不到的,而且也絕對想不到您會做這個。”雲清嫿看著輕聲道,“現在我回來了,您就不用這個苦了,我會給您養老送終的。”
蘇嬤嬤抬起頭:“大小姐,您……”
“您大概也看出來了,我現在開竅了,我要拿回雲家的一切。嬤嬤,你來幫我好不好?”
原本蘇嬤嬤是擔心自己為雲清嫿的負擔,可聽出雲清嫿想要和沈夢琴翻臉的意思,當即道:“奴婢全聽大小姐安排!”
想,留在大小姐邊,萬一有危險,還能幫大小姐擋一擋!
“您在這裡且忍上幾日,我很快就會接您出去。”
目送雲清嫿離去,蘇嬤嬤看了看天邊:“姑娘,大小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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