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說,老爺心中清楚!”沈夢琴撂下這話,裹著一怒氣離開。
著漸漸化灰燼的柴房,於向榮眸子漸漸冷靜下來:拓跋真兒逃走了,只能是逃走了!
“去給拓拔將軍說一聲,拓跋真兒火燒尚書府後逃之夭夭,讓他務必給本尚書一個代!”於向榮來福祿,盯著他,“現在就去。”
管家看了一眼福祿,不甘心的低下頭,跟在於向榮邊這麼多年,他自然清楚他所說是真是假,因此這會兒即使嫉妒福祿,也不敢別苗頭。
如果拓跋鴻一怒之下砍了福祿就好了……
“將這邊的事理乾淨。”於向榮看了一眼管家,“嗯?”
“是,老爺!”
牡丹閣。
如果於向榮此刻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原本應該燒死在柴房的拓跋真兒正安然無恙的躺在牡丹閣的地窖裡。
“小姐,您為什麼要救?”青黛十分的不解。
雲清嫿瞥了一眼地上眼珠子開始轉的人,笑道:“我最近新研製出一種毒藥,想找個人試藥,我覺得很合適。”
青黛會意立刻道:“是那種可以讓人靜脈寸斷卻偏偏看不出傷的毒藥嗎?聽說要疼上七七四十九天才會死……”
“北狄子強壯,試這種藥最合適了,而且聽說拓跋小姐平日裡喜歡折磨人,想來是喜歡這種毒藥的。”
“雲清嫿!”拓跋真兒再也裝不下去了,猛的睜開眼睛,看鬼似的盯著面前的人,都說東晉的兒溫似水、弱柳扶風,為什麼雲清嫿會這麼兇殘!
比蕭令月還狠毒!
“你若敢我一汗,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會將你碎萬段!”拓跋真兒發狠,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手腳無力,一臉驚恐的盯著雲清嫿,“我、我怎麼了?”
“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現在拓跋將軍已經知曉你放火燒了尚書府跑掉了,所以他不會想到你在這裡,更不會將我碎萬段。”雲清嫿慢悠悠道,“第二個麼,都說了要拿你試藥,肯定不能讓你有力氣鬧騰,不然將人引來連累了我可怎麼好?”
拓跋真兒臉煞白,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
“你放了我,想要多珠寶我都給你!”在地上不停後退,“我父親十分疼我,只要你放了我,金山銀山都給你!”
“你以為我會相信?”雲清嫿嗤笑,“你就老實在這裡待著,不要想著求救或者逃出去,不然你會死更慘。”
拍拍手起離開,青黛跟在後面將地窖門鎖上,最後又將一盆盆牡丹擺好。
之前麗春檢舉將蕭景耀私印藏在牡丹花叢中,那土的確是過的,讓青黛挖了地窖,發現了麗春要出么蛾子,就將計就計了。
“小姐當真要拿拓跋真兒試藥?”青黛問。
“不配。”雲清嫿淡淡道,這兩日足夠查清楚拓跋真兒這些年做的事,當真是慘無人道、罄竹難書。
兩世都不是什麼好人,可也想為民除害一次。
權當給雲闕積福報了。
而且如果利用拓跋真兒的給於向榮添點堵不更好。
“想通知蕭景辰,我要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