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著有五十幾個人,兩人一組的抬著東西,在大雨中若約現。
一道閃電劈下來,驟然的亮中,他們看清了抬東西的是穿著盔甲的兵士,只是兵士臉慘白,痕縱橫,像是死了許久的人。
“兵借道。”雲清嫿自言自語,以為是百姓胡編造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蕭景辰眸子一,盯著那夥“兵”,雨簾中時時現,最後完全消失。
“蘇大夫也知道兵借道?”
雲清嫿將蘇小小告訴的說給蕭景辰聽:“我一直以為是力怪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本來到這裡就無法用科學解釋,兵借道……也許是真的存在?
“不是兵。”蕭景辰沉聲道。
“嗯?王爺知道什麼?”雲清嫿來了興趣。
“如今只是猜測……”蕭景辰道,低頭對上雲清嫿清澈的眸子,抿抿角,“四十年前東晉和北狄有一場惡戰,那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三個月,以極其慘烈的代價將北狄驅趕至祁連山以北,方有了東晉四十年安穩。”
“江浙原本是文風盛行,可當時邊疆告急,無數男兒棄筆投戎,能活著回家的不足一二,當時江浙幾乎人人戴孝,家家死人。再後來就流傳開了兵借道的說法,每當江浙遇到災年,就會出現兵,接走去世的家人……”
雲清嫿皺眉:“江浙總遇到災年?”
“二十三年前地龍翻,十五年前黃河決堤,去歲雪災。”蕭景辰眯起眼睛。
雲清嫿不解:“可近日蘇州時疫已經控制住,並沒有大規模死人,為什麼還是出現了兵借道?而且他們剛剛明明是在抬東西……”
陡然剎住話題,看向黑暗中的蕭景辰。
“王爺懷疑有人打著兵借道的名頭搞事?”雲清嫿腦子裡陡然清明起來。
就算真有鬼魂存在,那也要間的規矩管著,還能這麼想出來溜達就溜達……如果不是鬼差,那就是有人在搞事了?
即便線很暗,蕭景辰還是看到了雲清嫿眼中跳躍的火苗,他忍不住失笑:“蘇大夫對這些事興趣?”
“從二十三年前就開始了……如果真是人為,可真是蓄謀已久了。”雲清嫿眯起眼睛。
在現代,除了執行任務,刷點狗劇,最大的好之就是看偵探小說了,阿加莎的小說都要被翻爛了,一直蠢蠢,只是沒遇著合適的機會。
如今,不就送到了面前。
“這兩年邊境還算平靜,可江浙還是在逐年徵兵,直到嶽不凡武轉文。”
“你懷疑這事和嶽不凡有關?”
“還沒找到證據。”
雲清嫿口而出:“你去嶽不凡的庫房就是找證據?”
說完,對上蕭景辰似笑非笑的視線,有些傻眼了:得,不打自招。
最怕忽然的安靜。
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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