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來,秦越竟一把拉住雲清嫿的手:“我慕蘇大夫已久,以後必定會惜你。”
“哎!”一群夫人跟著看過來看熱鬧,發出唏噓的聲音。
嶽姍笑道:“蘇大夫走南闖北,果然是不拘小節。”
雲清嫿不理會其他人,看著秦越溫和道:“你先鬆開我,小秦公子,這麼多人瞧著呢,不好。”
眉眼含,聲音婉轉溫。
秦越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順著雲清嫿的話就鬆開了手:“日後我必定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在了秦越的臉上,直接將他剩下的半截話了回去,不止秦越,其他人看熱鬧的都傻眼了。
這蘇小小翻臉如翻書,前後轉變的也太快了。
“你是個什麼東西,跑來跟我說三說四的?一個男人上的脂味比我還濃,我是眼瞎了能看上你?我找你幹什麼?當姐妹啊?!”
雲清嫿拿著帕子了手,視線環顧一週,懶洋洋道:“被狗咬了手,我就得跟狗過一輩子?那我還要不要給人看病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還在用呢?沒長進!”
之前看最熱鬧的胖夫人臉鐵青,囁嚅:“子誰不、誰不……偏你、偏你……”
“是啊,蘇州城是講禮節的地方,蘇大夫若是無意,又何必和小秦公子在這裡幽會?別不是被咱們抓住了,這才惱怒吧?”
“小秦公子已經是舉人,還能配不上一個醫?真是被縱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
雲清嫿眯起眼睛,聲音和臉上的表一樣清涼:“真不該救你們!一個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姑不伺候了!”
說完,起就走,經過秦越的時候,一腳將人踹進了荷塘中,再看向其他瞧熱鬧的人,眷嚇的吩咐後退,也不知道是誰撞了撞誰,諾米骨牌效應似的,一個連著一個全摔到了地上。
嶽姍站的最靠邊,被人扯了一把,竟然一頭栽進了荷花池。
“救命!救命!我不會水……”
雲清嫿看了一眼快要爬上岸的秦越,好心提醒:“秦公子莫不是見死不救?三小姐有個什麼萬一,你怕是難逃其責。”
說完,甩甩小手徑直走人,才不理會這個爛攤子。
嶽姍大喊不許秦越過去,這要真是當眾被秦越救上去,摟摟抱抱的,還怎麼嫁給王爺!
最終還是府裡的會水的婆子趕了過來,將嶽姍撈了上來。
事鬧大了,蕭景辰和嶽不凡都趕了過來。
嶽姍裹著被子,像一隻落湯,狼狽極了。
“王爺要為我做主!蘇小小要殺我!”
秦越也道:“蘇大夫雖然救治病人有功,但是也不能仗著功勞如此肆意妄為,在總督府尚且如此囂張,在外面豈不是、豈不是無法法天!”
“住口!”秦老大夫哆嗦,“你給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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