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信,一個勁為的孃家開解。”
說到這,吳老夫人就重重捶床,是恨鐵不鋼,也是痛心疾首,“聽信父親的說辭,覺得我在胡說八道,家中這群岳家來的下人也紛紛傳謠,說我因為兒子死了失心瘋了,蘇大夫,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失心瘋嗎?”
看著眼前雖然眼盲,卻依舊把自己打理得神的老婦人,雲清嫿輕聲安道:“老夫人,這些話你都同誰說起過?”
“從前我眼睛還好使的時候,逢人便說,想著有人能替我兒子找回公道。”
了自己的眼睛,吳老夫人的臉上閃過一抹晦暗,那張臉上滿是灰心喪氣,“我兒子已經死了好幾年了,這些話我一遍一遍地說,可是卻等不來一個公道。”
說完,吳老夫人就捂著眼睛小聲嗚咽起來。
看著眼前哭泣不止的老婆婆,雲清嫿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上前兩步握住了的手,輕聲安:“如今七王爺在蘇州城,若是老夫人能治好眼睛,這些時日安靜些,我尋個機會讓你與七王爺見上一面。”
聽到這訊息,吳老夫人當即止住了眼淚,瞪著那雙空茫的眼睛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趁著老夫人發呆的時候,雲清嫿將手搭在手腕上面,又仔細替看了看眼睛。
“倒也不是全然看不著,蘇大夫在我跟前的時候,我依稀能看到一個影子。”
老夫人索著握了雲清嫿的手,認真地道:“你放心,有你這句話,我這段時間便佯裝得虛弱些,我這兒媳不會害我……可這滿院子的下人,都是岳家的耳目。”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夫人忽然將的手握,“你也要當心岳家的人,尤其是嶽府那個老太太!”
從老夫人房中出來的時候,雲清嫿對上一臉擔憂地著自己的嶽靈,安開口:“我與老夫人說了幾句話,趁機查看了老夫人的脈象,老夫人的眼睛一半是因為日夜啼哭導致,另一半則是因為上了年紀。我既便用心救治,也只能挽回十分之一。不過,最值得關注的還是老夫人的,這些年來老夫人囿於心結,子虛弱,元氣大虧,還得讓府中下人細照料。”
“蘇大夫所說的我都一一記住了。”
送到了府門,嶽靈見後的僕役離得有一段距離了,這才問道:“我婆婆可有與你說了些什麼?”
“老夫人只顧著傷心,哪裡會與我這個外人說什麼?”
看著似乎另有深意的嶽靈,雲清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笑著道:“來往深宅大院之間,我最清楚的便是裝聾作啞,不管老夫人說了什麼,都只能算是神志不清,你說是嗎?”
見這麼說,嶽靈沉默片刻,勉強出了一個笑容,“我知道了。”
嶽靈的反應也不在自己的意料之。
雲清嫿回到濟世堂,撲面而來的卻是一子腥味兒。
本能地出銀針防備,卻聽到蘇小小焦急的聲音:“谷主,你快過來!”
“這是誰?”
看到這個容貌朗的陌生男人,雲清嫿蹙眉,“他上的刀傷很嚴重,要是止不住,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救。”
“他的傷深及心肺,我試了各種方法,都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