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去之前,蕭景辰看了一眼,見臉上依舊一片沉穩,忍不住問道:“看來你也通對弈之道。”
“下棋,不過就是在規則之贏。”
雲清嫿並沒有刻意去學這些東西,只是興趣使然,此時滿心都是那小山村裡的真相,見他走得慢吞吞的,忍不住催促他:“磨磨蹭蹭的,比我走的還慢。”
“今日無其他事,有的是時間細細審問,你不必著急。”
他就喜歡看對著自己發脾氣的樣子。
兩個人來到李大休息的屋子,此時李大已經在府中大夫的救治下醒了過來,一見到蕭景辰和雲清嫿,他不顧頭上的傷勢,踉踉蹌蹌地就從床上撲騰下來,徑直跪下了:“求王爺救命!草民罪該萬死!可是草民都是為保一家生計才會如此!”
說完便開始喊冤。
雲清嫿諷刺一笑。
從前有大把的銀子封口的時候,不見他們主報。
如今覺得自己到威脅了,倒是開始一個勁地說自己可憐了。
“你把你們村裡的那點事都一五一十地說明白吧。”
雲清嫿見蕭景辰沒有開口的意思,便自己開口了,的眼神十分的冷淡,“你們那點勾當我們都已經心知肚明瞭,如果還有瞞,不需要我們手,只需要將你趕出去,那些幕後之人便會將你千刀萬剮。”
聽到雲清嫿的話,李大似乎想到了自己同伴的慘狀,嚥了口口水,然後才開始待。
“本來、本來我們是山下過著耕地日子的普通莊戶,後來來了幾個人,穿著打扮十分闊氣,說、說只要我們幫他們採買糧食,然後做饅頭,送到山上,每年許我們這麼多。”
說著,李大出手來比劃了一個數字。
“一年給你們五百兩?”
雲清嫿試探開口。
“不不不,是五千兩!”
說到這裡,李大又趕解釋,“不過這五千兩是分給我們村裡這些人的,我們這十幾戶人家一起分這五千兩,賣糧食的銀子另算,我們時不時也能從裡面另外撈點油水。”
若不是因為現在幕後的僱主要殺人滅口,這本算得上是一樁極好的營生,可是再想到同村的人一個一個死在自己面前,他此時也顧不上這些,只是不住地磕頭:“還請這位姑娘發發善心!救救小的這條賤命!”
“你們幾天上山一次?做饅頭之後都送給了誰?”
既然打開了缺口,雲清嫿不想就這麼放過機會。
現在一切都正如他們猜測,那兵借道不過是為私下練兵當掩飾的旗子,要是能找到山上的私兵藏之……縈繞在蘇州城的疑影就可以消散了。
“我們都是放在指定的地方,別的地方我們也不敢去……”
李大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他說話也有些結,一看就是瞞了什麼。
“你可要想好了,你說的越,王爺救你的心思也就越淡。”
知道李大還在權衡利弊,雲清嫿也不催促,只是慢條斯理地道:“反正現在他們都要除掉你了,你若是再不說,難道是想為他們盡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