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因為、因為我們送到中原的這麼多批人裡面,穆韃和嶽夫人長得最為相似。”
並非著意去挑選,不過是因為相似罷了。
事既然都已經起了頭,那老奴乾脆也不再瞞,將所有的事都和盤托出,“我們這群被送到中原的北狄人,背井離鄉,個個上都揹負著國恨家仇,只要能為北狄做點什麼,拼上我們的命也不打!這是王后這麼教導的,可最後履行做到的,大約就只有穆韃。”
想到穆韃的瘋狂,連老奴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遲疑著看向嶽不凡,“當年嶽大人在戰場上威名赫赫,在家中等著你的穆韃卻是恨不得拿刀將你殺了!可為了北狄的大計,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聽到這個事實,嶽不凡臉上神漸漸暗了下來,不過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聽這位老奴繼續往下說。
“我們都知道,如果不能爬到更高的地位,只是有了個合法的份,是不行的。”
老奴似是想到了什麼事,眼神中著考量,“後面你錦還鄉,我們都沒料到你居然坐上了兩地總督的位,穆韃氣得發瘋,原本想在你的接風宴上下毒、也算是殺一殺你們的威風,還是我們這些人勸住的。”
“……”
嶽不凡沒有回話。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用一把沙啞的聲音問道:“所以,你說是你們殺了我真正的娘,有沒有什麼證據?”
“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你孃親的白骨都找不到了,又哪裡還有證據?”
見嶽不凡似乎不肯相信自己的話,那老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過你娘當時被折磨得昏迷的時候,曾提起過,你的左腳腳底板有一顆紅的痣。”
這個部位的痣,十分私,想來做不了假。
雲清嫿瞥了嶽不凡一眼,見他面上還是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樣,一時間竟然看不出他此時到底是生氣還是惱怒。
“嶽大人,此言當真?”
問道。
“如此私之事,此事除我之外,本無人知曉。”
事已經一一驗證了,嶽不凡說不出自己的心境。
他腦袋中彷彿一片漿糊。
自己真正的娘早就死在了六歲那年?
將自己盡力養長大的餘老夫人,其實是自己的殺母仇人?
他的手漸漸收了。
“這件事我知道大人一時間難以面對,可人總是要往前看。”
雲清嫿用眼神示意蕭景辰說點什麼,但是蕭景辰依舊是那副高冷的死人臉模樣,連說話都帶著些冷酷無的意味,“今日若是我讓你殺了那位樑換柱的餘老夫人,你待如何?”
還真是大直男,雲清嫿默默在心裡給他點贊。
讓嶽不凡殺了對他有養育之恩的餘老夫人,這樣的話也就他能用如此公事公辦的臉說出口了。
“嶽大人,殺餘老夫人,你嶽府闔府上下命可保。可你若是依舊執迷不悟,只怕今日的榮華富貴,都要為虛影了。”
蕭景辰似乎是在他。
”……人夫老餘“
。扎掙分十,手攥凡不嶽,好才麼什些說該道知不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