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帝路依舊被錮。
散發著淡淡的芒,陳啟看著被錮的帝路。
這一塊石頭不小,外表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可只要稍一細想就能知道,能夠將一條上古帝路錮住的石頭怎麼可能是普通的。
從得到這東西的時候,陳啟幾乎都快忘了手裡還有這東西了。
此刻他看了看石頭,說道:“從一個蹟中得到的。”
說到這兒,他抬頭看向眼前的中年人,猶豫了一下,問:“這東西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中年人笑著說:“你覺得能夠將一條上古帝路所錮的石頭,能是簡單的石頭?”
陳啟聽到這兒頓時就激了。
什麼意思?難不這玩意兒裡還有什麼傳承之類的?
中年人繼續說道:“這東西……按道理來說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更不可能會被人得到,一條完整的上古帝路被錮在上。”
他手控眼前的石頭上玄奧的符文,口中說道:“這東西不是什麼別的奇特東西。”
“這裡只是一角。”
“那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陳啟看著眼前已經看不出來原本模樣的石頭,中年人口中所說,眼前的石頭只是原本的一角。
那要是一整塊,得有多大?
中年人神間閃過回憶之,緩緩說道:“它原本是一塊山名石。”
“山名石?”陳啟一怔,這個陌生的詞彙讓他有些困。
他從未在任何古籍或傳說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嗯。”中年人點了點頭,目依舊流連在那些黯淡的符文之上,彷彿在閱讀一段塵封的歷史。
“你可知道,那些屹立萬古、俯瞰人世的絕世名山,為何總有其獨一無二、不可搖的名?”
陳啟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太過宏大,他從未深思。
“山之名,並非生靈所賦,而是其自道與勢的凝聚,是天地規則的顯化。”
中年人緩緩解釋道:“而這山名石,便是承載其真名的基石。“
”它並非立於山腳給人看的標識,而是深藏於山地脈的核心,是整座山嶽的命脈所在。“
”山之名刻於其上,山便有了魂,有了不可磨滅的基。”
陳啟心中劇震,看向那塊不起眼的石頭,眼神徹底變了。
一塊名山的命脈基石?這來頭大到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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