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城。
陳啟在通道中，隨著他接近赤水城，後的通道也在快速的消散。
腳踏赤水城的青石鋪就而的長街時，通道完全消散。
環顧周圍，之前大戰所崩碎的場景已經恢復如初，甚至連灰塵都重新恢復如初。
陳啟挑了挑眉，抬腳向前。
赤水城不似天墉城那般，有死靈的存在，整座城池中只有陳啟一個人的腳步聲。
腳步迴盪，陳啟神不變。
片刻後，踏了赤水城最深的大殿之中。
相柳的影出現在大殿中，早已等待陳啟的到來。
當陳啟推開大殿的大門，相柳躺坐在躺椅之上，旁一張木桌上茶香四溢。
“回來了？”
陳啟目落在躺椅上的相柳上，笑著說：“您還真是夠瀟灑的。”
相柳笑著說：“鎮守在這兒太久的時間，出來口氣。”
陳啟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以前不能出來口氣？”
相柳神不變，就像是沒有聽到陳啟話語中的意思一般：“只是不太想出來罷了。”
這個回答明顯就在陳啟的意料之中，他也不覺得意外。
接著說道：“相柳大人，如果我沒有為赤水城的代理人的話，是不是你就不能離開赤水城，或者說……”
“我這個代理人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代理人，而是有另外的份。”
相柳笑呵呵的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陳啟喝了一口茶，接著說：“很簡單，其他三十四城我沒去過，也沒有見過是否有代理人的存在。”
“可我去過天墉城，也見過天墉城那位代理人，可他好像並不能做到像我這樣可以離開，並且在萬族戰場中也能用天墉城的力量。”
“而且……朱厭好像也不能像你這樣可以離開天墉城……。”
“在我為代理人之前，你好像就從來沒有離開過赤水城……或者說你本就不能離開赤水城？”
相柳笑了。
他當然知道陳啟一定會猜到這些東西，也肯定會懷疑到他和這個代理人的份上來。
只是他沒想到陳啟現在就已經想到了。
“看樣子你已經有了答案了？”相柳轉頭看向陳啟，笑著說，神間也並不意外。
陳啟不是傻子，否則他也不會選擇陳啟做赤水城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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