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
石四的腦海中浮現出陳啟的模樣。
他還記得，曾經陳啟對自己說過來，將來有一天如果有能力，會讓自己離開天墉城……。
當時的他對此不屑一顧。
可如今……。
石四突然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譏諷，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響：就憑那個連武帝都不是的陳啟？“
“朱厭，你在這天墉城待得太久，眼也變得如此短淺了嗎？
朱厭不以為意，聲音依舊平靜：你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不也覺得他不過是個普通的人族嗎？“
“可如今他，已至武皇六重。
“連斬一眾天驕……”
石四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回憶起與陳啟的初次相遇，那個看似平凡的人族青年，眼中卻有著連他都看不的芒。
更讓他印象深刻的是，陳啟在天墉城中斬了一眾異族強者的場景。
墟境之行，以他為首。
朱厭繼續說道，語氣不容置疑：這不是請求，而是條件。
石四虛幻的影在殿中緩緩踱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淡淡的痕。
一千三百年的囚，讓他學會了謹慎，但也讓他更加自由。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權衡著利弊得失。
好，我答應。
石四終於停下腳步，虛幻的影徹底凝實，顯出一張稜角分明的面容：但我有個條件。“
朱厭沒說話，看著他等他石四開口。
“若此次墟境之行證明那人族不值得追隨，我要重獲自由，且天墉城不得再阻攔。”
朱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是不是真以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話音落下，大殿中可怖的氣息盪漾開來，剎那間落在了石四的上。
“砰——！”
石四整個人被制的跪伏在地，頭也抬不起來。
這氣息來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短短的時間，石四隻覺得渾溼，心悸無比。
朱厭的嗓音響起：“還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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