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毫不客氣，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國粹。
直接就讓伏長到了久違的熱問候。
“停停停。”
他急忙停陳啟，說道：“其實在死後並不是直接為冥界生靈的。”
“所有死的人都會先為死靈，想要為冥界生靈，那就需要自己上有足夠的份。”
“比如？”陳啟問。
“比如……從一些死靈的上或是冥界生靈的上拿到一些關於規則賦予的權利的令牌。”
“這些令牌被你所得，那就會提高你的份，只有份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進冥界。”
陳啟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
“冥界就是城，死靈界就是城外是吧？”
伏長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陳啟想了想，他忽然開始對冥界有些好奇了。
“死靈界和冥界有什麼區別？”
“死靈界幾乎沒有什麼記憶和靈智，也只有一小部分的死靈會有記憶和靈智，在死靈界中，那部分有記憶和靈智的死靈都是屬於死靈界的上層了。”
“不備進冥界的資格？”陳啟好奇的問。
伏長搖頭：“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
“不願意進冥界的原因，也是他們捨不得手中的權利。”
“在死靈界中，他們是頂端的那一批，可他們進了冥界，那他們就會瞬間淪為大眾。”
“兩種選擇，兩種況，是你你會怎麼選？”
陳啟挑眉：“為冥界最強不就行了。”
伏長：……。
“死靈界有城市嗎？”
“有啊，但那些城市基本都是屬於統治死靈界的那部分死靈專用的。”
“冥界不一樣？”陳啟驚訝。
“冥界自然是不一樣的，你可以將冥界理解為外界中那些各族的存在。”
“這裡除份之外，和外界沒有什麼分別。”
陳啟想了想，覺得伏長這樣的說法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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