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站在甲板邊緣，眼神依舊呆滯，卻死死盯著那堵水牆。
他的在微微抖，似乎在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怎麼了？”陳啟傳音問。
伏長搖頭：“不知道，但他是發規則的人，海浪會先找他。”
話音剛落，水牆中一道銀白的芒激而出，瞬間沒遊的眉心。
遊的猛地僵直，雙眼瞪得滾圓，不控制地張開……。
“我遊……我是戰族……我追隨人皇征戰萬界……我殺過神王……我殺過魔帝……我親眼看著神君隕落……我恨……我好恨……。”
他的聲音沙啞而機械，如同被什麼東西控著，一字一句往外蹦。
每一個字都帶著莫大的痛苦，彷彿有人在強行撕開他的記憶。
陳啟心頭一震。
戰族！
追隨人皇！
殺過神王魔帝！
這遊生前的份，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水牆中又一道銀出，沒遊的眉心。
遊的劇烈抖，七竅開始滲，但依舊不停：“人皇消失前……留下了一句話……他說……他說……，”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搖搖墜。
“他說什麼？！”陳啟忍不住出聲。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水牆猛地一震，一道大的銀朝他來。
陳啟本來不及躲避，那銀速度快到超出了他的知，瞬間沒他的眉心。
一詭異的力量在他腦海中炸開，他的不控制地張開……。
“我陳啟，我是個男，我他媽是最強的天驕。”
聲音響徹整個忌之海。
伏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陳啟自己也懵了。
草！
這什麼破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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