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看著迦樓羅，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你肯定是拿不到法則道果的。”
這句話如同一刺，準地扎進了迦樓羅心裡。
迦樓羅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如果這句話是鏡無塵說的，他只會輕笑一聲，然後轉離開。
鏡無塵不如他，這一點迦樓羅有著絕對的自信。
為魔族的超級天驕，他曾霸佔天誅榜第一數年，那是他用一場場廝殺、一條條人命換來的。
可這句話是陳啟說的。
是人族那個在萬族戰場大殺四方、鎮了不知多天驕的陳啟。
是那個引得諸天萬族聯合釋出追殺令、卻依舊活得滋潤的陳啟。
是那個背靠三十六城、被三十六位鎮守者撐腰的陳啟。
是那個如今高居天誅榜第一的陳啟。
陳啟說這話，有這個資格。
迦樓羅即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
在陳啟面前，他確實矮了一頭。
他有超級天驕的傲氣，但陳啟比他更強、更優秀，這是事實。
迦樓羅沉默著，沒有反駁。
陳啟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迦樓羅，我有個主意。”
迦樓羅眉頭一挑，看著陳啟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警鈴大作。
他甚至沒等陳啟說出是什麼主意，便毫不猶豫地開口：
“不聽。”
陳啟笑容不變，慢悠悠地掏出懷中的通訊石，在手裡掂了掂。
“不聽就算了。“
”看來我只能伏長大人出來主持公道了，順便跟他說說，剛才那兩位魔族武帝到底是怎麼死的。”
迦樓羅：“……。”
你他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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