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餘的各城怎麼辦？
雲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他抬眼，向遠方。
天穹依舊灰暗，看不到盡頭。
通道依舊沉寂，聽不到聲響。一切如常。
只是那灰暗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
他輕嘆一聲，轉走下城頭。
後，崑崙城那古老的大門，緩緩關閉。
忌之海。
大船依舊平靜地行駛在海面上。
遊躺在甲板上，再次恢復了那副呆滯的模樣。
他雙目無神，微張，一不，彷彿之前那發出恐怖氣息的存在，與他毫無關係。
灰霧籠罩四周，濃得化不開。
但大船駛過，那些灰霧便無聲無息地被撕開一道口子，隨即又在船尾緩緩合攏。
海面平靜得不像話。
那些之前層出不窮的古怪規則，真心話海浪、記憶旋渦、恐懼暗流，在遊那一聲“滾”字出口之後，便齊刷刷地消失了蹤影。
彷彿整個忌之海都在退避，都在抖。
“你出去打算怎麼辦？”
伏長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漫長的寂靜。
他盤坐在船頭，灰白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外面各族強者可都等著你，只要你敢現，你將會有大麻煩。”
陳啟靠在船舷上，著遠的灰霧，神平靜。
“當你實力足夠強的時候，一切的謀詭計在你面前都是紙老虎。”
伏長愣了一下，隨即出大拇指：“你說的很對，未來的人皇。”
說到這兒，他話鋒一轉：“可是現在，你只是個連武帝境都沒能踏的人罷了。”
陳啟角微微搐，但沒有反駁。
伏長繼續道：“我雖然不知道外界如何了，但也能想象得到。“
”外界各族強者已經等候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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