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你也不知道？”
陳啟一臉懵：“啥意思？九尾遊說各城？這都是啥跟啥啊？”
相柳輕笑著說：“在你還沒從墟境中出來前，九尾其實已經開始幫你遊說各城了。“
”讓各城的鎮守者在你出來後出手保你，而代價就是你為各城的城主，替他們鎮虛空界氣息，以此來換取他們的自由。”
陳啟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九尾……怎麼知道我能承得住？”
“或許不知道。”相柳搖頭，“但青丘城裡假扮你的雲浩氣，應該是知道的。“
”這個主意，多半也是他提出來的。”
陳啟腦海中閃過雲浩氣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頓時明白了。
“我估計他還對九尾說……”相柳繼續道，“如果不去遊說的話，你一出來就可能被打死，然後的自由也就沒了。”
陳啟：“……”
牛。
不愧是雲浩氣，和自己想一塊兒去了。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老狐狸，還真是……心啊。”
相柳上下打量他一番，好奇地問：“你自己真的能夠承三十六城的虛空界氣息？”
陳啟笑著點頭：“赤水城和青丘城兩城的虛空界氣息我都能承，就算是再來一些也無所謂。“
”對我來說，兩城和三十六城沒有什麼區別，也就是數量的區別罷了。”
相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狐疑地問：“你小子是怎麼從墟境中提前出來的？“
”墟境開啟我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有兩三天吧？你怎麼出來的？”
陳啟笑著說：“我是跟著伏長出來的。”
“伏長？！”相柳心頭一跳，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小子跟他混到一起了？”
陳啟沒好氣地說：“什麼混到一起了？我那會兒還和你混在一起呢。”
相柳一擺手：“別打岔，說正經的。“
”伏長怎麼死的，我之前和你說過。“
”你小子可別被他蠱了，帶你進了冥界，你記憶真的沒有被汙染？”
陳啟白了他一眼，兩手一攤：“你看我像嗎？”
相柳湊近了，仔仔細細地檢查。
虛空界的氣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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