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笑呵呵地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孔老，你聽見了？你好像沒有跟我說實話啊。”
孔子真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確實是有懷疑的件，但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對其出手。”
他的目落在陳啟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陳啟眯著眼睛，眼中閃過一冷：“連我都不行？”
孔子真搖頭，語氣肯定：“不行。”
說到這兒，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中滿是疲憊：“陳啟，你天賦確實很強，而且戰力非凡，又有各城在你後撐腰。“
”但我們所懷疑的件，你不了。“
”而且，也只是懷疑罷了，沒有證據，沒有線索，只有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
”這樣的人，你怎麼？”
陳啟聽到這兒，明白了。
懷疑的件那人實力一定很強，而且是極強的存在。
他也不再去問，而是換了個方向：“第一次時空汐中活下來的？”
孔子真看了他一眼，那目中帶著幾分慨。
他慨陳啟太聰明，有些事只需要點到即止。他想了想，說：“應該是自上古便已存在了。”
“是人族？”陳啟繼續問。
孔子真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不知道。”
“不知道？”陳啟驚訝，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懷疑的件竟然連是不是人族都不知道？
孔子真繼續說道，聲音中滿是苦：“確實是不知道。“
”這件事我和苗安兩人以及其餘一些人，查了幾十年，一直都沒有準確的線索。“”
只知道，可能是從上古活到現在的存在。”
陳啟臉有些難看。
這麼說的話，那實力一定很強了，而且幕後之人說不定也不止一人……藏得太深了。
“他沒說謊。”羽再次淡淡地說了一句，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神平靜如水。
的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如同一把刀，準地切中要害。
孔子真聽得心驚跳，他是真不知道這位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分辨他說的每一句話是真是假。
這種能力，不是靠神力強大就能做到的，而是一種天賦，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
陳啟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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