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紅,虧得燈夠暗,遮掩著凌小凡重新“構築”了一下自己的“臉皮厚度”。
十點鐘,凌小凡準點將柏立寒弄進了浴池,柏立寒穿著寬大的短,“自以為是”地保護著“重點部位”。老實說,柏立寒的材還真是很不錯,完全稱得上穿顯瘦、有。
對於凌小凡的眼神,柏立寒總是有極其準的。
“請管理好自己的眼神,不要看。”柏立寒在一片霧氣中幽幽地說道。
正要離開的凌小凡被他氣到半死,不屑道:“這樣的材我不知道看了多,好像很稀罕似的……”
“哦?”柏立寒來了興趣,“過很多男朋友?”
凌小凡想裝一下高階,張了幾次,終於還是氣餒地道:“都是看的標本啦!”
標本!柏立寒差點笑出聲來。
“除了雙,我不信標本的材會比我好。”柏立寒就是這麼自信。
霧氣在玻璃上凝住,掛下一串串水珠,反而像是在二人之間開了一道又一道曖昧的隙。
“如果您堅持康復鍛鍊,雙也會比標本更好看。”凌小凡說得很誠懇。
“你是在鼓勵我?”
“這不是看護應該做的嗎?”
浴室沉默片刻。玻璃上的隙被新的霧氣給填補上,水珠又掛出新的隙。
“你和喬墨很像,永遠充滿信心。”
“喬墨?”凌小凡心中一,這個名字對於醫學生來講,並不陌生。
“我的醫生。神經學專家,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果然是他!凌小凡心跳不已,沒想到他居然來了國,更沒想到他竟然是柏立寒的私人醫生。
凌小凡挑挑眉,被這個讓人鼓舞的名字激勵:“有喬墨,柏先生應該更有信心才對!”
“信心基於對自己的瞭解。”他語氣竟帶著自嘲,“賺錢,我可以;這雙嘛……好像有些失控。”
這話,何其傷和無奈。哪像是驕傲的柏立寒說的話?
凌小凡見他躺在浴池的專用座椅上,仰面向天,這是難得一見的鬆弛,也略帶脆弱。
“我相信喬醫生,既然他都充滿信心,我沒理由放棄。”凌小凡鼓勵他。
“那就祝你們功。”柏立寒說得毫無。
凌小凡心中一怔,祝“你們”功?好像這一切,和他已經沒有了關係?
思忖間,聽到浴室裡傳來水聲。凝神去,不知何時柏立寒已從浴池裡出來,那設計良的專用座椅已無聲無息地將他送到了淋浴房。
“需要我進來嗎?”凌小凡問。
“不用,我說過,不想被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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