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立寒皺眉:“你是不是醫生,怎麼這麼不專業?這時候還分男?你傷在後,自己怎麼抹,你看得到?”
“我雲姐幫我抹……”凌小凡心虛地嘟囔。
柏立寒白一眼:“只要你好意思把這前因後果告訴雲姐,我不介意。”
這麼一想,凌小凡也覺得好像的確是自己矯了,把柏立寒的好意給想歪了。
“那……我去拿藥箱……”聲音跟蚊子似的,低著頭,跑回了自己房間。
柏立寒久病醫,從藥箱裡挑了藥:“把服好。”命令式的語氣,不容置疑。
凌小凡乖乖照辦,只覺得噴霧噴到腰間,涼涼的,柏立寒的手輕輕地到腰背,也是涼涼的。
空氣靜默,卻又有著異樣的曖昧和好。
他將藥抹勻,主手將凌小凡的睡拉好,遮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真是沒用,第一次聽說當看護還能掉進僱主的浴池裡。”
的確有點匪夷所思,可就是發生了,凌小凡也很無奈啊。
第二天一早,凌小凡神飽滿地出現在柏立寒房間,只是,扶著腰。
柏立寒皺眉:“你還行不行啊?”
“誰說我不行!”凌小凡忍著腰痛,逞強地去抱他起床。
“哎哎,別了,我自己還是可以的,你扶一把就好。”柏立寒也是怕了,“萬一你再一,栽我這床上,我會誤會的。”
凌小凡一時沒懂:“誤會什麼?”
“誤會你想跟我滾床單。”
“你呸!”凌小凡紅著臉啐他。
有些難以想象,半個月前柏立寒孤傲冷漠、凌小凡小心翼翼,半個月後,兩個人再相,卻已經培養了莫名的融洽,顯得放鬆而自然。
“柏先生……”
“嗯,什麼事?”
“中午我能不能請一會兒假?”問得很心虛,畢竟剛剛崗好幾天才回來,立刻又請假,有點不務正業。
“要和小男友去約會?”
“都說了不是男友……”解釋得好虛弱,“是我好朋友陳心妍約我見個面,有事。”
沒告訴柏立寒,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可以,早去早回。”
“好的,謝謝柏先生!”凌小凡雀躍起來,才振了一半的胳膊,“哎喲……”又扶住了腰。
“真是個小孩子……”柏立寒搖搖頭,“問問芳姐今天去不去市裡,說不定能把你捎上。”
“嗯嗯。”凌小凡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