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醒來的是柏立寒，見自己懷中竟然抱著凌小凡，吃驚不小。
正要回憶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凌小凡突然一。柏立寒趕閉上眼睛，假裝本沒醒過。
凌小凡睜開眼睛的時候，倒不吃驚，只是慶幸。虧得柏立寒還沉睡著，趕拎開柏立寒的手開溜。
真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同床共枕”。
再照面時，柏立寒第一句話就是：“約喬墨過來，下午給我安排一場康復。”
他急著想見殷若歡，而且要以最好的狀態。凌小凡心中五味雜陳，既為柏立寒的積極而高興，又擔心他速則不達。
打電話的時候，凌小凡猶豫再三，還是將原因向喬墨如實相告。
喬墨聽罷，只淡淡地說了一句：“速則不達。”竟與凌小凡的擔心不謀而合。
今天的喬墨，有的嚴肅。凌小凡很確定地告訴他，昨晚上看到柏立寒在睡夢中，一條的確能自行活。
喬墨也沒問怎麼看到，只說：“今天你要辛苦了。”
柏立寒做康復治療，從來都是迴避凌小凡的。在門外只聽到裡面一次又一次的倒地聲，心中莫名的絞痛。
康復室，喬墨完全沒有去扶柏立寒。
“你不是想站起來嗎？站啊！”
“為什麼總是不行？”柏立寒撐起子，絕地捶了一下自己的。依然毫無覺。
“因為你害怕，你害怕自己真的站不起來，你害怕自己不能面對殷若歡！”
柏立寒驚呼：“你怎麼知道若歡……”隨即明白過來，“該死的凌小凡，沒想到這麼大！”
喬墨抱臂：“別怨凌小凡。別忘了我是你的醫生，而是你的看護。如果錯過有效資訊，那將是的失職。”
柏立寒靠著自己健壯的臂膀，終於將撐到椅上，大汗淋漓。
“我還想再試一次，最後一次。”
“這話你說了不下五遍了。”喬墨的語氣開始犀利，“知道為何今天你註定失敗嗎？因為你心中無限恐懼。以前我曾說，你是可以站起來的，你不信；現在我告訴你，你站不起來，你依然不信。從開始到現在，你本都無法接一個坐椅的自己，這才是本原因。”
從康復室出來，迎面見微笑著等在門外的凌小凡。
柏立寒知道自己樣子有些狼狽，低下了頭。縱然什麼都沒發生，可相擁眠的一夜，足以讓他又多了一個不敢面對的人。
這覺，真有些心。
從喬墨手裡接過椅，凌小凡笑道：“怪不得喬醫生說我今天會很辛苦，原來出了這麼多汗。”
喬墨卻冷冷的，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凌小凡，你是人。告訴柏立寒，如果你用生命去的男人，因為心理障礙坐在了椅上，你會不會嫌棄他？”
凌小凡一愣，下意識答道：“當然不會了！”
這答案讓喬墨很滿意，臉稍稍好轉：“再告訴我們不自信的柏先生，你會怎麼做？”
喬墨的話，重重地敲在凌小凡心上，恍惚間，好像真的直指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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