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立寒的心猿意馬,早被殷若歡看在了眼裡。
生怕讓柏立寒起疑,也知道這樣的就已經足夠,不聲地開始研究檔案上的細節。
見殷若歡如此,柏立寒越加不敢造次。勉強制著起伏的心,集中心與商討了部分細節。偏偏那幽香源源不斷地鑽進他的鼻子,真正是強大的考驗。
終於把正事兒說完,殷若歡嫣然一笑:“還是柏先生厲害,幾下點撥,都是一針見呢。”
柏立寒不由問:“殷小姐……是從國外回來的吧?”
“是啊,我從國回來還不到一個月呢,這是我到了盛方做的第一單,還請柏先生多關照。”
柏立寒見毫不迴避,心中更是認定已經忘記了過去。
“我也是從國回來的,比你大概早了半年。看殷小姐……似乎有些眼,我們是不是認識?”
殷若歡挑眉:“是嗎?您不會真認識我吧?”
柏立寒心跳,試探道:“我認不認識你,你不知道?”
殷若歡一雙桃花眼似水地了他,又有些愧地垂下了眼睛,低聲道:“這是個秘,我要是說出來,柏先生不許笑話……”
“不笑話,說吧。”柏立寒幾乎想握住無措的雙手,終究還是忍住了。
“我在國的時候,出了一次意外,傷嚴重的。獲救後昏迷了很久,再醒來,很多事就不記得了,記憶像是丟失了一段,怎麼也找不回來……”
雙眼蒙上煙霧,連語氣都開始變得惆悵,聽得柏立寒又是心跳、又是心痛。
“丟了哪一段?”他急急地問。
殷若歡嘆道:“若能知道丟了哪段,豈不早就找回來了。”甩甩頭,“不過,算了,幸好工作能力還在。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柏立寒咀嚼良久,微微點了點頭,“是啊,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強行塞給你一段丟失的歲月,也許反而會排異。”
“柏先生……”殷若歡眨眨眼睛,“說話很有趣,有時候我都聽不太懂。”
柏立寒笑道:“聽不懂沒事,能重新開始就已是功。”
殷若歡微笑,沒有再接。
而辦公室外間,凌小凡等待半日,滿心忐忑。終於聽到室柏立寒大聲喊:“小凡,進來。”凌小凡趕推門進去。
“替我送送殷小姐。”柏立寒吩咐。
凌小凡敏銳地覺到,二人之間有一種湧的暗流,也許還不是那麼親,但這暗流卻是洶湧的。
電梯裡,殷若歡向凌小凡微笑:“今天麻煩淩小姐了。”
“不麻煩,我應該做的。”雖然有柏立寒關照在先,但凌小凡覺得,這依然是“純看護”的工作,只不過是有臺詞的工作而已。
“淩小姐長得很漂亮。”殷若歡笑得如此友好,讓凌小凡又一暈。
不由暗歎,自己可是個人,今天都已經被電暈兩次,哎,柏立寒個“正常男人”,怎麼吃得消哦。
“殷小姐說得出來,我凌小凡就聽得進去。”笑咪咪的,倒也不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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