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歡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不要回報。我欠你的太多。”
柏立寒心更愧疚了:“不就是那鍋湯嘛,真的沒事,很快就會好的。”
“不不,我欠你的,何止這些。從我第一次看到你那天起,我就覺得我的命運應該是和你糾纏過,而且,我的心總是充滿歉意,無論做多事,似乎都無法填補過來。”
“若歡……”剎那間,柏立寒差點就要說出真相。
殷若歡卻不知道電話這頭柏立寒的衝,還沉浸在自己的歉意裡,輕輕地說道:“立寒,你告訴我,你真的認識我嗎?”
這不問還好,一問,柏立寒居然清醒了過來。
就算告訴認識,能想起來嗎?自己告訴的真相,對而言有說服力嗎?
柏立寒沉默片刻,終於道:“這取決於你。如果你想不起來,那麼,就把我丟了吧。”
殷若歡緩緩地說:“我想……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環宇大廈一樓的拐角,殷若歡咬著,掛上了電話。
深深地嘆一口氣,著玻璃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喃喃自語道:“有些謊言,當著你的面,我還真說不出來啊!”
又打了個電話給宋元愷:“喂,元愷,那份分析報告已經給他了,看來,效果非常好。不得不說,看問題,還是你厲害。連柏立寒都看出來,這報告不是憑我能力寫得出來的。”
宋元愷很得意:“也不枉我費了這麼多心,見了這麼多人。這回,你可以徹底撇清和宋氏的關係了。”
“我馬上就過來,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如何行。”
殷若歡的高跟鞋聲音,有節奏地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拐角那大的立柱後,凌小凡走了出來。將殷若歡的電話從頭到尾聽了個全,尤其那幾個關鍵詞“我在開車”、“當面不能說的謊言”、“元愷”,真正到了的心。
聽到殷若歡真真切切地喊了一聲“立寒”,所以,之前和通話的人,必是柏立寒無疑。
凌小凡無暇去想這通話有多曖昧,這一刻,只確定了一件事,殷若歡的失憶是假的,在欺騙柏立寒。
而且,看起來並不是真的想和柏立寒複合,那麼,為什麼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撥柏立寒?而且是和宋元愷聯手的撥。
難道真的是宋氏兄弟施的一招人計?
凌小凡急急地上樓,要去看看柏立寒到底怎麼想,他之前曾表現出的疏遠和淡漠,會不會被殷若歡略施小計就瓦解了。
那間超豪華的辦公室裡,柏立寒找來了蔣藜和孫律師,三人正就殷若歡提出的幾點建議急商談。
當然,為了保護殷若歡,柏立寒沒有暴。而是將文件重新編輯過,當作是自己整理的疑點,請蔣藜和孫律師一起來群策群力。
孫律師正兩眼放:“柏先生,你太厲害了!尋常人要找一個都難,沒想到你竟然一下子發現了好幾個,真讓人歎服!”
蔣藜也眯起眼睛,看看投影,又看看手裡的資料,嘿嘿笑道:“這樣一來,收購戰有的打了。”
柏立寒有竹:“不,沒的打了。宋氏沒機會了。”
得到了兩位最親戰友的一致肯定,柏立寒終於確定,殷若歡這回是幫了大忙。
本地對新勢力向來不太友好,若要新勢力出面去聯絡這些知的記者,基本是無的。但殷若歡就不一樣,以盛方的名義去和打道,人家不會這麼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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