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驚不小,連忙問:“去哪裡了?你們兩個?”
凌小凡搶過電話,笑嘻嘻地對雲姐道:“是啊,就我和柏先生。我們賞秋去了,別擔心。”
的話比柏立寒的可信度更高,雲姐將信將疑,卻又無可奈何,再三關照他們要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柏立寒看一眼:“賞秋,虧你想得出來。”
凌小凡揚了揚眉:“秋高氣爽的季節最是怡人,我們本來就是來郊外賞秋的,有啥不對?”
被一說,柏立寒還真覺得有道理。
凌小凡怕他坐得不穩,一直地摟住他,二人靠在一起,搖下車窗,盡著郊野裡的秋風,無限歡暢。
“我很久沒有呼吸這樣清新的空氣。”柏立寒道。
凌小凡又哪壺不開提哪壺:“也很久沒有曬過郊外的太吧。”
“太真是惹到你了。”再也不懼的柏立寒,這會兒倒是很,“我得去訂一輛敞篷車,等我好了,天天開車帶你兜風。兜完秋風兜春風。”
“冬風被你吃啦?”凌小凡嘲笑他。
“只要你不怕冷,我不介意你兜冬風。”
“呃……”凌小凡不由一哆嗦,“還是不要了,我會凍冰棒的。”
“哈哈,兩冰棒。”
親熱的說笑間,柏立寒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回報般地,也攬住了凌小凡的腰。
凌小凡微微一,覺到了他的擁抱。
想推開他,可又捨不得。這是多麼難得多麼自然的相,就算是我凌小凡自私,就算是我凌小凡貪心,讓殷若歡走開一會兒又怎樣?
依偎間,那輕輕的一雖然極為細微,卻還是讓柏立寒覺到了。
他有些吃驚,不知自己何時竟不自覺地與這樣親。
“天天開車帶你兜風”,這好像是剛剛從自己裡說出來的話啊……為什麼他想到的是凌小凡,而不是殷若歡?
更可怕的是,為什麼這一刻,凌小凡的軀如此吸引著他。而他,竟然想讓殷若歡走開……
二人各懷心思,卻都捨不得說破。假裝誰都沒有發現,在秋中喃喃細語。
吃了一路黃金狗糧的司機,終於在快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開口提醒:“淩小姐,前面就是虹園。”
只見車子已駛進一低矮的山谷。一座園林般的建築掩映其間。
“終於到了。”柏立寒嘶啞著聲音,竟有些怯。
凌小凡推著他,站在一幢三層小樓前:“柏先生,我們到底來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