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殷若歡生死未卜,他封閉了自己,但是,心裝滿了過往。
這次,他好像……被掏空了。
凌小凡沿著海邊走了很久。深夜的海岸沒有公車,的腳上走出了兩個泡,再也無法前行,終於,猶豫著撥通了宋天的電話。
宋天接到電話,簡直是飛奔著就來了,一路上不知超速多回,也是顧不上了。當他發現蜷在路邊的凌小凡時,又震驚又心疼。
“小凡你瘋了!深更半夜的,這兒荒無人煙,很危險知不知道!”
凌小凡悽然一笑:“是啊,太荒涼了,連個歹徒都沒有。”
宋天將扶上車,一路飛奔回市。著車窗外的夜,凌小凡在心中輕輕嘆息。
一切都結束了。數月前,不顧一切地來到這裡,命運送了兩個大泡;今天,疲憊萬分地離開,命運依然送兩個大泡。
是天意嗎?
宋天著哭腫的雙眼,心中直打鼓,縱然有千萬疑問,也不敢多問,怕刺激到凌小凡。
“你應該早點打電話給我,走這麼長的夜路,我想想都後怕。”
“我以為能走回去。”凌小凡輕聲回答。
只有親自去走一走,才知道同樣的路程,不同的心境去走結果完全不同。充滿希的時候,多遠都不過是拋在後的一段又一段路程;疲憊不堪的時候,明明著遠的萬家燈火,卻怎麼也走不到盡頭。
“沒事了,你睡一會兒,馬上就可以到家。”
凌小凡已經疲倦得沒力去思考什麼“到家”。宋天的豪車座椅給了最舒適的擁抱,沒多久,就在車上沉沉睡去。
幾次停車等紅綠燈的時候,宋天轉頭暗暗打量凌小凡。
他有私心,他不願意某些不堪的猜想被證實。所以只能過這種不為人知的打量來安自己的猜想。
還好,凌小凡雖然樣子疲累,上的服卻很整齊,看上去不像被侵犯的樣子。
宋天暗想,希只是在僱主家了委屈。凌小凡是個堅強樂觀的生,能讓連夜哭著離開,肯定是個很嚴重的委屈。
心疼之下,宋天覺得,自己有必要對更好,讓恢復到以前亭亭玉立如風中百合那樣的聖潔。
“小凡,到了。”
在宋天的輕聲提醒中,凌小凡悠悠醒來,發現上蓋著宋天的外套,心中一暖。
“這是哪裡?”凌小凡著眼前陌生的別墅。
“這是我家。對不起,看你睡得香,就沒有問你的意思。這個時候,學校已經鎖門了,也回不去了。”宋天自作主張帶回來,也是有點忐忑的,期待地著凌小凡的反應。
凌小凡知道他是好意,點點頭:“半夜把你出來,已經很麻煩你了。再去你家……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宋天笑道:“這倒沒事。你要是住在外面,那才是真讓我放心不下,我這一晚上也就別睡了。家裡只有我和我媽,沒別人,客房多的是。”
聽他這麼說,再拒絕也是有點矯。
大戶人家和平民百姓也的確不一樣,人家留個宿,就做客,平民百姓家連個多餘房間都騰挪不出的,貌似就只能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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