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喜歡你的。”
出於禮貌,凌小凡也得禮尚往來:“伯母很和藹,很好相啊。”
果然喜歡一個人,在這個人面前智商就會歸零,宋天一點都沒聽出來凌小凡是多麼言不由衷,他微笑著綻出酒窩,甚至已經在暢想不久的將來,婆媳之間其樂融融的相場景。
他沒有再問昨天晚上凌小凡在僱主家到底了什麼委屈,他只知道離開了那個地方,凌小凡明顯變得高興了。
那麼,就讓海邊的別墅生活滾蛋吧,遠離凌小凡的人生。
甚至,他都很想謝那位僱主,正是因為他走凌小凡,凌小凡才終於得見自己的存在,自己才能和這樣和凌小凡朝夕相的機會。
回到學校,徐純一點兒都不知道是從宋天家來,還以為是像往常一樣,由柏家的司機送來的。
“我從沒見過哪個醫生像喬墨這樣厲害的。他笑眯眯的,就可以把病說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去給喬醫生當助手,別說免費,倒錢也行啊。”
“那些醫生護士好討厭,就不能好好地值班嗎,一個個地往喬醫生辦公室跑,不是送點心,就是送水果……”
凌小凡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大早,起碼聽了二十五遍“喬醫生”。
“不管是送點心還是送水果,最後不都便宜了你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宿舍裡突然多了那麼多水果,都是哪來的。”
徐純有事沒事就膩在喬墨那裡,說好聽是當免費助手學習去的,說白了,就是腦殘追星去了。
“我這是幫他解決困難啊,他又吃不了。”徐純還振振有詞。
“真是‘純有理’……”凌小凡哭笑不得,“今天開始我住回宿舍了,以後這樣的困難,我和你一起解決。”
徐純驚訝:“柏先生的傷這麼快就好了?不用人照顧了嗎?”
凌小凡故作輕鬆:“他恢復得快的,府上本來也人多,我去也不過是為了儘快帶一兩個人出來,能接手,就功退了。”
徐純一臉憾:“換我死也不走啊,柏先生這麼帥氣多金,而且我覺得……他喜歡你的。”
掩飾住心中的一慌,凌小凡道:“你就別組CP了,我都照顧他這麼久了,要有,還等到現在?”
徐純不以為然地撇:“你一定是嫌棄人家坐椅。”
“不不不,我真的不嫌棄,再說人家又不是永遠坐椅,總有一天會站起來的。”
“看吧,你其實維護他的,幹嘛不留在柏府照顧他?”
凌小凡無言以對,只好虛弱地舉了舉拳頭:“徐純,再猜我揍你啊。”
“一般都是被猜中心事的人,才這麼虛張聲勢。”
這死丫頭,真是被噎死。
上課的時候,凌小凡破天荒走了神。終於可以好好地回顧昨晚發生的一切。
如果撇開那些微妙而讓人煎熬的糾葛,從醫學的角度看,昨夜的那一幕,依然是可圈可點。
柏立寒在床上那樣強勢,翻,,一點兒都不含糊。可是為什麼,每次一離開那樣激的場面,他的雙就像被封印了一般,重回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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