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歡坐下一會會,就有個男人進來,兩個人的樣子很是親,各自點了餐,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你知道那男人是誰?”喬墨冷笑著問凌小凡。
“不認識。”凌小凡老實回答,又了一眼視窗,看起來,那男人年紀不大,長得也還好,只是有些油膩,以凌小凡的眼看屬於讓人不甚舒服的那種。
喬墨一臉不屑:“他就是宋元愷。宋元坤的親弟弟。”
“什麼!”凌小凡低聲驚呼,不由又抬眼去,“不是說宋元愷還在國嗎?”
喬墨皺眉:“誰告訴你的,他幾乎是跟殷若歡前後腳來的海城,而且還住在一起。”
“你有證據嗎?”
“證據?這倒沒有,我也不可能去家拍啊,這也太掉價了。”
“我親耳聽到殷若歡跟柏先生說,是租的國同事的房子,同事是海城人,在國工作,所以海城的房子就空置著,因為價格合適,所以殷若歡就租下來了。而這個同事,恰好是宋元愷而已,而殷若歡也並不知道宋元愷與宋元坤的關係。”
凌小凡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宋元愷,真的和殷若歡同居,那殷若歡就是徹頭徹尾地在欺騙柏立寒。
喬墨的臉已經變了。顯然他也沒想到,殷若歡竟然已經“如實”相告,怪不得自己去質問柏立寒的時候,他對殷若歡一直表現出“一往深”的樣子,哪怕心明明已經有所搖,也依然控制著自己。
殷若歡竟然先下手為強,把柏立寒給洗腦了。
這個人,比想象的更有手段!
想了想,喬墨低聲對凌小凡道:“你坐我這邊來,這邊有植遮擋,你能看到他們,他們看不到你。我現在就從後門出去,有什麼況,立刻微信告訴我。”
不等凌小凡回答,喬墨已經起,迅速離開。
凌小凡一陣張,趕換到喬墨的位置,躲在一大叢植後面。
幸虧殷若歡背對著他們,而面對著他們的宋元愷顯然並不認識喬墨,對喬墨的起離開完全沒有在意,也沒注意到這邊有人換了位置,還在微笑著和殷若歡談笑,其間還輕浮地了殷若歡的臉。
正恨自己聽不到他們在談什麼,門口又進來了一個年輕人,二話不說,就往殷若歡和宋元愷的鄰桌坐下,只點了一杯咖啡,就開始玩手機。
凌小凡心中一,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蹊蹺,手機突然一陣,來了個微信資訊。
一看,是喬墨的:“剛進來的是我的人,他坐哪兒了?”
這個喬墨,行力真強。凌小凡給他回了一行贊,又回道:“他就坐在殷的鄰桌,相信應該可以聽到。”
然後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喬墨。
喬墨回了個笑臉,很得瑟地問:“服不服我?”
“老太太都不扶(服),就服你。”
凌小凡又問:“這麼快,哪兒找來的人?”
喬墨的回覆讓凌小凡啼笑皆非:“外頭找的路人,給了五百塊錢,跟他說裡面3號桌是我太太和夫,讓他進去聽了出來跟我彙報。”
真的服,大寫的服。凌小凡給他豎了一排大拇指。
殷若歡和宋元愷的確是出來約會的,因為知道有人調查,宋元愷搬離了別墅。可他哪裡耐得住寂寞,三天兩頭約殷若歡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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